我在教堂中央的十字架前止步,然后仰起头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上次来看的时候觉得还好,今天从正门进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张极催促我上楼,我左右环顾了一下,就跟着他俩从那扇铁门中穿过去。
现在是白天,但房间里很黑,唯一一扇窗户在二楼楼梯口,窗户是被打开的,我从窗口向外望了几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窗台外侧的空调机箱上 。
机箱上有个鞋印,看大小,应该是男鞋,我连忙掏出手机对着这鞋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看向还在观察周围的姜临予问道
朱志鑫车里面有没有尺子?
姜临予手伸进外套兜里一顿翻,从里面掏出一把卷尺递给我,我接过,有些惊诧的看了他一眼。
姜临予西米说让我提前备着平常日用不上的东西,你会用上的。
姜临予小狗鼻子真灵。
我笑着接过卷尺,侧身一屁股坐在窗框上,姜临予从后面虚揽着我的腰,让我慢慢移。
朱志鑫记一下长25厘米,宽13厘米……
说完,我把尺子递给姜临予,抬腿翻身跳下窗台。
我探出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街道,这窗台到下面的草坪也不过三米的距离,一个成年男子纵身跳下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沿着窗下往旁边看,左转就是大新派出所,右转则是华街,全市最繁华的街道。
发现死者的时候差不多快要凌晨了,在那个时间段,华街上应该不会有很多人……
我闭上眼睛,安静的站在窗口处,感受着窗外的冷风一阵阵吹到我脸上。
如果我是凶手,我会在杀完人之后找一条没有监控,人又少的路走,那个时间段人虽然是最少的,可华街位于嘉市市中心地带,旁边又都是商铺,华街中心还有个特勤中心,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往那里走很容易被人看见。
除了这两条路之外,哪里还有第三条路?
张极你在想什么?
张极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睁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向后倒退几步,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我发现张芳时的场景。
突然,一条致命的线索涌入我的脑海,我转头朝张极问道
朱志鑫你们来的时候,这个窗户是开着的吗?
张极没有,我们来的时候这个窗户并没有打开,可能是拍完照之后我同事觉得这里血腥气太重,给打开散味儿了吧。
张极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又在这房间的四周观察起来,我漫无目的的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走着,地板咯吱作响,而就在我走到那十字架一侧的墙壁时,我停下了脚步。
一些收拾卫生需要的东西被堆在这堵墙壁的后面,我和张极将这些东西挪到外面后,突然发现这墙壁一直往外延展了六十厘米左右,后面是空心的。
我伸手摸了摸墙壁的夹层,疑惑地问道
朱志鑫这儿怎么有个夹层?
张极看了我一眼,然后指着夹层口说道
张极这原本是个忏悔室,那儿原本有个木门,但因为下个月要休憩,原本被安设在这里的忏悔室也要搬到楼下去了,所以这里就被拆了。
朱志鑫你怎么知道?
张极虽然我不信奉这些,但我的父母都是基督教徒,所以我从小就跟着他们来这里做礼拜。
张极这里的规格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我点点头,用手丈量了下这夹层的尺寸,然后整个人都进入夹层里,虽然从外面看上去这里比较狭小,但当我整个人进入之后,实际空间要比我们肉眼看见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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