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可能

我和张极一起坐在后座，我看平常日他闲的没事嘴里就叼根烟，他现在裤兜鼓囊囊的，坐在后座安静的不像话。

朱志鑫怎么不抽烟?

张极他不爱闻。

这个他说的谁不言而喻。

但我怎么不知道?突然感觉后院要起火了，针锋相对几年的两人突然不打了，这十分不对劲。

张极你们共事多少天了，这都不知道?

姜临予没关系，想抽就抽，我开窗就行。

张极转头瞪了我一眼，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张极老钟那边我刚才已经打了电话，你们可以把现有的线索告诉我了吧?

朱志鑫两种可能，张芳的死跟她身边的人有关，这次凶手的杀人手法和二十年前发生在加州的一起杀人案极其相似。

朱志鑫凶手先是捆绑死者，然后将死者四肢下半部分的皮肉用利刃活生生刮去，手脚骨被钢钉直接穿过，这些都是在死者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

朱志鑫钢钉穿过骨头之后，凶手又将死者的脸皮削去，紧接着，用铁锤一下一下敲打死者的内脏，直到死者死去为止。

我像是知道张极要说什么般抬手阻止。

朱志鑫当年那件案子是因为凶手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而张芳的，我们只用了五分钟就看见那个女人，更别提我在进去前还拿东西敲打过铁门。

朱志鑫除非是脑子有病才不跑，所以，张芳在我赶过去的时候还留有几口气，如果我是死者，我要是认识这个人，从声音，男女上面来分辨，我一定知道这个凶手是谁。

朱志鑫你是凶手，你会怎么做？

张极微微一愣，转过头看着我细想。

张极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不会留活口，但当时你们冲进来的话，这一切都完了。

张极除非我有能力一打三并杀死你们，所以我也会选择逃跑。

朱志鑫对，但这些只是猜测，我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更别说知道凶手是谁了。

张极那第二个可能呢？

他问完这句话后，我从兜里掏出个口香糖塞进嘴里，缓缓说道

朱志鑫第二个可能，凶手是随机杀人，他没有固定地点，没有固定人选，只是恰好那个时间看到了张芳，当然，你最好祈求它只有一个可能，只杀张芳一个人就停手。

朱志鑫在中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随机杀人事件里，凶手都不可能只杀一个人。

我自己说完心里都有些怕，如果是第二种，那还真挺难办的，不说别的，仅仅就那教堂门外的监控摄像头，我让周曦珉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任何身形类似张芳的女人进入过教堂。

不管是哪种可能，凶手都有脑子。

要说凶手犯的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一刀杀死张芳，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进来的时候，他哪怕再向张芳的伤口踢一脚，后者都有可能马上疼死。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赶到了教堂，因为出了命案，教堂被迫暂时关闭，我们下了车就直接走进教堂里面。

当然，这次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去的。

我在木地板上走着，那地板因为压力发出咯吱声，听张极说这个如果不出凶杀案的话，应该在下个月就会重新休憩。

毕竟这个教堂从我出生开始就矗立在这里，二十三年都没休憩过，地板质量有问题，也属正常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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