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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难以接受,更别提将萧游当作父亲一般存在的叶限。
林如愿往后退开一步,将两人之间逾越的距离重新拉回正轨。
而站在她对面的叶限动作一顿。
心里想着事情的林如愿并未在第一时间察觉,正思索着该怎么对叶限开口。
纠结犹豫了好一会儿。
“叶限。”
于情于理她该让叶限知道真相。
叶限不会愿意活在谎言之下,也不愿意在日后长兴候府遇难时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没回话。
垂眸在衣摆间的手无意识的摆弄着腰间悬挂的香囊,眉眼微微低垂,叫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态。
而林如愿因为心里有事,心思也不像平日里那般敏锐,甚至是算得上一句迟钝。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去看叶限。
“我有个消息告诉你,或许一时让你难以接受,但这确实就是事实。”
“萧师傅就是当年成庆王身侧得力的幕僚萧祁山,而如今正在为睿昌王办事。”
她简单明要的将事实摆在叶限的眼前。
而叶限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眼前的林如愿。
许是知道他难以接受,少女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生怕他因此作出不理智的事情。
怎么可能。
叶限的心底只有这一个想法。
但理智告诉他,林如愿不会欺骗他,哪怕所有人都在骗他,林如愿也不会骗他。
更何况事关师傅,林如愿更不会骗他。
叶限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人死死遏制住喉咙,想要将他彻底扼杀在这个世间。
“你从哪儿听来的?”
一字一句。
他的语气有些重,已经是极力遏制住心底的怒火。
林如愿不敢隐瞒,将顾锦朝告诉她的一切都托盘而出。
“锦朝和陈三爷没必要骗我们,萧师傅留在侯府始终是个变数。”
叶限藏在袖袍中的手死死握在一处,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他的理智回笼些许。
“我知道。”
他低声回答。
叶限转身要走,在即将跨出那道门槛时又停顿片刻。
“有爷在,你不会死。”
他那样敏锐的心思,怎么会察觉不到少女颤抖的话音里的害怕和恐慌。
但叶限不觉得有什么。
人之常情,害怕是正常的反应。
只要林如愿没有选择离他而去、远走高飞,那就一切都可以原谅。
…
半月之后。
年迈的皇帝在一个最是寻常不过的午后病逝了。
朝中权贵无要事不可缺席,此刻正是睿昌王谋反的好时机。
叶限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
借着这个机会侯夫人带着她与从通州赶来的纪家二房见了一面。
两家的长辈相谈甚欢,正要交换信物作为见证,就被从外间闯进来的小厮径直打断。
有人污蔑长兴候谋反,而叶限以命护住了小太子,得以摆脱这污蔑的罪名。
如今两人皆昏迷不醒。
此刻侯夫人哪里还能关心其他,匆匆对纪家人说了歉意的话,就带着林如愿赶回长兴候府。
林如愿先跟随侯夫人一道去看了重伤昏迷的长兴候,确保人伤的重却因为正好歪了一寸而得以保全性命之后,才去了叶限的院子。
他伤的不如长兴候重,却因为身子比常人孱弱一些,而显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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