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全员慌神
深夜十二点,整座小院都静悄悄的。
祁淼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腰一沉,肚子一阵发紧,紧接着一股熟悉又吓人的坠痛猛地砸下来。她“唔”了一声,瞬间清醒,伸手轻轻推了推身边的马嘉祺。
“嘉祺……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马嘉祺瞬间弹坐起来,开灯的手都在抖:“怎么了?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这一喊,直接炸了整个屋子。
不到十秒——
贺峻霖连拖鞋都穿反了,头发炸成鸡窝,扒着门框冲进来:“咋了咋了?!要生了?!羊水破了吗?!”
张真源披着毯子,手里还攥着半本《孕产护理百科》,眼镜都歪了:“药!待产包!我记得都放门口了!”
宋亚轩更绝,抱着个枕头冲进来,一脸视死如归:“淼淼姐你别怕!我、我给你唱歌止痛!”
祁淼疼得攥紧床单,脸色发白,却被他们这副模样弄得又疼又想笑:“你们……别慌……我还没那么快……”
——但他们根本听不进去。
马嘉祺膝盖一软,差点跪床边,手都不敢碰她,只会反复说:“深呼吸淼淼,我在我在,救护车我已经打了……不对,我车钥匙呢?!”
贺峻霖在屋里疯狂转圈,一会儿找保温杯一会儿找毛毯,嘴里碎碎念:“热水!要热水!不能凉!哎我袜子呢?!”
张真源抱着待产包,蹲在床边比孕妇还紧张,声音发颤:“淼淼你疼就掐我,别憋着力气……哎哎你别坐起来!”
宋亚轩真的站在床头,清清嗓子就要开唱,被贺峻霖一把捂住嘴:“别唱了!先下楼开车!!”
整个房间瞬间乱成一锅粥。拖鞋乱飞,毯子掉在地上,待产包被打开又合上,马嘉祺找手机找了半天,结果攥在自己手里。
折腾了足足五分钟,贺峻霖终于攥着车钥匙冲到门口,大喊一声:“搞定了!车热好了!快!”
张真源拎着三大包东西紧随其后,宋亚轩已经抢先一步拉开了车门,马嘉祺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抱祁淼——
结果身侧空落落的。
他猛地回头,愣住了。
祁淼还坐在床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捂着肚子,疼得眉头紧皱,却又忍不住看着门口的四人,笑得肩膀直抖。
空气突然安静。
贺峻霖举着车钥匙,僵在玄关;张真源抱着待产包,停在楼梯口;宋亚轩扒着车门,半个身子探在外面;马嘉祺保持着抱人的姿势,站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
五秒后,贺峻霖率先反应过来,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哀嚎一声:
“我的天!我们把孕妇本人忘家里了!!”
张真源赶紧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快步跑回来,一脸崩溃:
“完了完了……待产包带去了,人没带去,这是让宝宝自己打车出生吗?!”
宋亚轩也冲回房间,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
“淼淼姐,对不起嘛,我一紧张,眼里只有车没有你了……”
祁淼疼得吸气,还不忘慢悠悠补刀:
“没事……你们去吧,我自己在家生,生完给你们送医院去。”
马嘉祺又愧疚又好笑,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把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
“玩笑开大了啊,这辈子都不敢忘你。”
贺峻霖在旁边疯狂点头:
“是是是,下次一定先带人!再把你落下,我们仨自己步行去医院反省!”
祁淼靠在马嘉祺怀里,疼得攥紧他的衣服,却轻声说了一句:
“你们……真的好吵哦……”
“不吵不吵,现在安静!”
贺峻霖立刻闭麦,做了个拉链闭嘴的动作,一路护着他们下楼。
深夜的小院里,四个手忙脚乱的人,护着一个疼却笑着的孕妇,跌跌撞撞往车上走。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紧张又滑稽。
车子平稳驶出去。祁淼闭上眼,嘴角一直带着笑。
她不知道曾经有多痛,但她现在知道,被四个人当成命一样护着,连慌乱和笨拙,都这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