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雨惊讶地看着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微笑着说，"你每次看起来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带这些。"

小雨放下东西，走过来摸了摸你的额头："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嗯，今天感觉特别好。"你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性地询问，"小雨，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腿有知觉了，你信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信。你什么时候骗过我？"

你示意她看你的腿，然后稍稍活动了一下脚趾。

小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天啊！这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今天刚发现的。"你谨慎地回答，观察着她的反应，"但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如果我告诉别人，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小雨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意思？"

"就是一种直觉。"你没有提那个声音，"所以能不能先别告诉别人，包括医生？"

小雨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我们得找时间去做详细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恢复。"

晚餐后，你提议明天请假陪你去公园，理由是想呼吸新鲜空气。

"明天？"小雨犹豫了，"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恐怕......"

"求你了，"你握住她的手，"很久没出去了，就这一次。"

小雨最终答应了。你松了口气，至少明天早上她不会走那条危险的路了。

睡前，小雨帮你洗漱时，你注意到她手腕上有一块淤青。

"这是怎么弄的？"你关切地问。

"啊，这个啊，"她笑了笑，很快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前几天搬东西时不小心碰到的，没事。"

你没有追问，但内心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早晨，你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你看向床头的闹钟，上午八点。这与之前的循环不同。

"进来。"

小雨推门而入，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份早餐。

"早安啊，睡得好吗？"她笑容灿烂，"今天我们去哪个公园？"

你松了口气，小雨没有去上班，没有遭遇车祸。

"去市中心公园吧，听说那里的樱花开了。"

"好啊，那我先去准备一下野餐用的东西。"小雨转身离开。

你尝试起床，发现双腿的知觉比前几天更清晰了。你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扶着墙壁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阳光明媚，街道上行人匆匆，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十三年了，你几乎忘了站在窗前看风景是什么感觉。

"准备好了吗？"小雨推着一个轮椅出现在门口，"我想你可能还需要它。"

你点点头，虽然你已经能走几步了，但长时间站立和行走还是有困难。

你们乘坐出租车前往公园。一路上，小雨兴奋地为你指点着城市的变化，那些你因为残疾而错过的新建筑、新店铺、新景点。

到达公园后，你坚持自己走了一小段路，然后才坐上轮椅。小雨推着你，在樱花树下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铺上野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