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被他蹭得发痒,指尖蜷了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朱志鑫这才抬起头,眼角泛着一点水光,却亮得吓人。他松开一只手,去摸苏新皓的额头,确认温度没再烧上来,又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笨拙却认真。

那……(朱志鑫舔了舔唇,声音低下去)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苏新皓没回答,只抬眼看他。那双眸子还蒙着一层未褪的水雾,却带着柔软的笑意。朱志鑫屏住呼吸,慢慢凑近,在离他唇角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下,像怕惊扰什么。苏新皓忽然往前一倾,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朱志鑫僵在原地,耳根红得滴血。下一秒,他像被点燃的炮仗,猛地抱住苏新皓,却又在碰到他单薄的背脊时放轻力道,只把下巴搁在他肩上,

(声音低得近乎呢喃)以后……都归我管了。
但是我有个要求,不能被穆祉丞知道

穆祉丞就跟个小丈母娘似的😂😂

(笑着蹭了蹭苏新皓颈部)好……
窗外蝉鸣悠长,医务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却照不化两人之间那点悄悄升温的暧昧。朱志鑫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钟表滴答,而苏新皓的指尖,悄悄穿过他的指缝,扣得更紧。
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大褂的衣角先探进门。校医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挂,目光掠过朱志鑫仍扣在苏新皓腕上的手,没有多问,只示意朱志鑫让开半步。

医生: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医生指腹压在苏新皓上腹,一点点往下探。
(苏新皓蜷着膝,声音低哑)早上就有点胀……午饭没吃两口。

医生“嗯”了一声,听诊器贴过去,冰得他轻轻一颤。

医生:)几秒后,金属头被收起,医生摘下口罩)急性胃炎,空腹加受凉。得静养,先打一针解痉,再挂两瓶补液。

(朱志鑫在旁边听得眉心直跳,下意识攥紧苏新皓的手背)严重吗?

不算重,但得躺够两小时,药起效后再观察。(医生转身拉开药柜,玻璃器皿轻碰作响)要去和老师请假俩节课假——

我去。(朱志鑫几乎是脱口而出。医生挑眉,把病历板递过去)

(跑到办公室得知老师在班里上课,又跑回班级)老班请假条签一下(递给讲台上的班主任)

(喝了口水看了一眼)怎么想请假回家?

不是给苏新皓请的,老魏你有没有注意看,那是医务室的请假单

(看了一眼震惊)小苏生病了?现在在医务室?(利索签好字)你去那照顾一下他吧

嗯好(拿着病例报告和请假单走了)
朱志鑫也很快就回来,医生看了一眼请假单,开始给苏新皓扎针。针头推进静脉时,苏新皓偏过头,额头抵在朱志鑫腕弯里。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流入血管,他指尖的凉意却慢慢褪去。朱志鑫另一手替他掖好被角,指腹偶尔摩挲过输液管,像确认流速是否平稳。
校医调好滴速,留下一句“有事按铃”,带上门出去了。狭小的医务室重新归于安静,只剩药液滴答。
朱志鑫把椅子拖到床头,坐下时膝盖抵着床沿。他伸手,掌心覆在苏新皓胃部薄薄的衣料上,隔着被子轻轻打圈。

还抽痛吗?
(苏新皓摇头,声音被枕头闷得软)好多了。

朱志鑫低低“嗯”了一声,指腹的温度透过棉布,一点点渗进去。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输液管里无声滴落的水珠,像把漫长的午后拉长成静好的时光。14
宝宝有有个不好的消息,我只能再更四天,后面几天可能会断更,因为大大开学了😭平板要上交,有规定时间不可能像这几天一样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