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界上真有"鬼"吗？有人"见过"吗？

我在那座城中村的老旧公寓楼里遇到过一个男人，他说他见过"龙"。

他说那"龙"浑身发着蓝光，会在半空中游动，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还会说人话。

我调查了他的身世，发现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他几十年来容貌从未改变过。

我叫林小北，今年35岁，湖南人，是城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一名社区医生。

这个故事说来有些漫长，我可能会讲得不太连贯，但我会尽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2018年，国家推行社区医疗改革，我被分配到了城南这片老旧的城中村片区。这里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居民构成复杂，有本地人，也有很多外地打工者。我的工作主要是为这片区域的居民提供基础医疗服务，包括定期上门随访慢性病患者。

五年来，我见证了很多变化——这片老旧小区有一部分拆迁了，换成了光鲜亮丽的商品房；我结婚了，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现在上幼儿园中班；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搬进了新楼，设备更新了，人员也扩充了；我的老主任退休了，新来的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工作要求很严格...

然而，在这些变化中，有个人似乎被时间遗忘了，他就是施先生。

我刚开始社区随访工作时就认识了他。他住在城中村最偏僻的一栋六层老楼里，顶楼，没有电梯。他的档案非常奇怪——只有一个姓名"施源"，年龄一栏填的是"约50岁"，却没有具体出生日期，连身份证号码都是用特殊方式标记的，意味着这是一个没有正规身份证明的人。

施先生的特殊之处不仅仅是他神秘的身份。他独居，从不外出工作，但生活似乎也不拮据。最令人费解的是，他的外表——不管是我刚认识他的时候，还是五年后的今天，他看起来都是那副模样：微微有些驼背，头发花白但浓密，脸上的皱纹不多，看起来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人。

按理说，五年时间，对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容貌应该有些变化，但施先生却像是一张保存好的老照片，定格在某个时刻，丝毫不受岁月侵蚀。

最初，我只是作为社区医生例行拜访他，为他测量血压、开一些常规药物。他很客气，总是准备好茶水等我，但从不多说话。直到有一天，我帮他整理药盒时，无意中看到了他书架上一本泛黄的相册。

"是老照片吗？"我随口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龙'吗？"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在转移话题。"龙？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那种龙？"

"不，"他摇摇头，"是真实存在的龙。我见过。"

那天，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这句话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我开始注意到更多关于施先生的异常之处：他家里没有任何现代电子设备，除了一台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的老式收音机；墙上挂着的日历永远停留在1987年；他偶尔会用一些早已过时的词汇和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