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泄露事件尘埃落定后,行业局势彻底明朗。
X 控股因恶意竞争、商业窃密被重罚,花咏虽没彻底倒台,却也元气大伤,短期内无力再掀起大规模商战。盛放和 HS 反倒因祸得福,绑定得更加紧密,靶向药项目一路绿灯,推进得异常顺利。
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的暗流却从未停过。
盛少游没再逼我给答复,却用行动把 “专属” 两个字刻得更死。我的秘书间悄无声息添了不少东西 —— 养胃的食材、常备的药剂、甚至连我随口提过的老牌子茶叶,都整整齐齐摆在柜子里。他从不说是他安排的,只推说是行政统一采购,可全公司都知道,只有我这间有这待遇。
他的占有欲依旧强,却不再是冷冰冰的压制,多了很多笨拙的温柔。加班时会默默放一杯热牛奶在我桌上,下雨时会提前让司机等在楼下,嘴上永远是 “顺路”“顺便”,可谁都看得出那份刻意的在意。
沈文琅来得更勤了,每天准点出现在盛放,美其名曰 “对接项目”,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是老字号的点心,有时是进口的办公用品,有时干脆拎着午饭过来,说是 “合作方福利”。嘴上依旧毒舌,总怼我 “做事太拼不爱惜身体”,转头就把剥好的水果推到我面前。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球冲撞,多了几分分寸感,却也更难打发。怼归怼,真遇上事,他永远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的。
花咏也没闲着,每周一封 “商务函”,有时是行业分析报告,有时是海外的前沿资料,次次都点名让我亲启。字里行间带着他惯有的玩味,却再也没提过让我跳槽的事。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狩猎者,不再步步紧逼,只慢悠悠刷着存在感,等着我自己松戒心。偶尔遇上,他会笑着说几句模棱两可的话,眼神里的兴味却从没减过。
而高途的实验,成了我们俩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不再瞒着我,每次去实验室做诱导,都会提前跟我说一声,身体有不适也会第一时间告诉我。实验进程比预想的慢,副作用却很明显 —— 时常腺体胀痛,偶尔发低烧,整个人总带着淡淡的疲惫。我劝过他好几次要不就算了,他每次都摇摇头,说再坚持坚持。
我知道他的执念,便没再硬劝,只是悄悄找研发部的负责人打了招呼,让他们多盯着点高途的身体指标,还特意让调整了药剂配比,尽量降低风险。
这事终究还是没瞒住盛少游。某天下午,他把我叫进办公室,指尖敲着桌面,脸色淡淡的:“高途在做腺体逆转实验?”
我心里咯噔一下,点头承认:“嗯,他报名了志愿者项目。”
“胡闹。” 他皱着眉,语气不悦,“实验还不成熟,风险太大。”
我以为他会下令叫停,没想到他顿了顿,又开口:“我已经让研发总监调整了方案,用了靶向药的衍生技术,把风险降了两成。后续的临床监测,让中心实验室专人负责。”
我愣住了:“盛总……”
“别多想。” 他别开脸,耳尖微微泛红,语气有点不自然,“他是 HS 的对接人,出了事影响项目进度。”
我看着他嘴硬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暖。这人永远这样,明明是好心,偏要找个公事公办的借口。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四个人围着我,各有各的方式,各有各的执念。我从一开始的避之不及,慢慢变成了习以为常。偶尔加班到深夜,看着桌上不同人放的热饮,心里也会生出一点荒诞的暖意。
我以为这种平衡会持续很久,直到那场事故的预兆出现。
事故前三天,我就开始心神不宁。原著里盛放研发中心的试剂泄漏爆炸,本该在两个月后,可最近盛家旁支的余党动作频频,我总觉得不对劲。我提前让行政部做了全面安全排查,重点盯防了原著里出事的几个点位,本以为万无一失。
直到收到 HS 的会议通知 —— 临床对接会改在地下二层的试剂库旁会议室召开。看到地点的瞬间,我心里猛地一沉。
不是盛放的研发中心,是 HS 的联合实验室。剧情偏移了,但劫难没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