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之后，行业里安静了没几天，就出了大事。
有人匿名向HS的人事部举报，说高途是伪装Beta的Omega，还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是高途上次在医院陪他妹妹时拍的，背景是Omega专科的楼层。
举报信虽然没什么实锤，却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HS内部流言四起，从"高秘书好像真是Omega"到"他靠潜规则上位"，越传越难听，连人事部都启动了初步核查。
消息传到盛放的时候，我正在整理会议文件。
听见同事们私下议论，我手里的笔顿了顿。
来了。
原著里的经典剧情，高途身份被质疑，流言蜚语缠身，最后是沈文琅出手压下的。
只是这一次，我没打算等沈文琅出手。
我放下笔，拿起手机，给我之前安插在HS的那个线人发了条消息，让他查一下举报信的来源，还有最近谁跟高途不对付。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举报的人，是HS行政部的一个主管，跟高途没什么直接过节，只是最近刚收了一笔来路不明的钱。
而那笔钱的来源，绕了好几层，最终指向了X控股。
花咏。
又是他。
我心里冷笑。
正面博弈赢不了，就来阴的。还真是他的风格。
他这一招，一箭双雕——既能逼高途自乱阵脚、露出破绽，又能逼我出手，看我到底会护到什么程度。
他就是想看看，我对高途的在意，到底到了哪一步。
我不会让他如愿。
我没直接出面，也没找沈文琅，而是用匿名邮箱，把那个主管收受贿赂、恶意造谣的全部证据，发给了HS的纪检部，还有……沈文琅的私人邮箱。
我做得很干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没人会知道，这封邮件是我发的。
证据确凿，HS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那个主管就被停职调查了，举报信的事也被定性为"恶意造谣、蓄意报复"，人事部的核查也叫停了。
流言虽然还没完全平息，但至少，官方已经给了定论，高途的位置，暂时保住了。
做完这一切，我松了口气，却也没敢掉以轻心。
花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只是开始。
让我没想到的是，盛少游会知道。
当天下午，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搭在桌沿，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脸色不太好看。
"HS的事，是你做的？"
我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盛总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别装糊涂。"他语气冷了下来，"匿名邮件，证据链完整，时间点卡得刚刚好。除了你，没人会这么做。"
我沉默了。
他还是看出来了。
这位S级Alpha，心思细得很，什么都瞒不过他。
"为什么？"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要帮他？"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稳："高秘书是HS的项目对接人，他要是出了问题，我们的合作也会受影响。我只是……为了项目考虑。"
"只是为了项目？"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不信，还有一点……压抑的不悦。
"是。"我坦然道。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快撑不住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Alpha的占有欲，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陈品明，你对他，是不是太好了点。"
我心里一跳，没说话。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很高，很有压迫感。苦橙朗姆的信息素沉了下来，带着点愠怒，还有一点……酸意。
"你是我的秘书。"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很哑，"你的心思，你的精力，都该放在我身上，放在盛放身上。不是别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
"以后，不准再管他的事。听见没有？"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
我知道，他这是Alpha的领地意识在作祟，觉得"我的人"不该对别人这么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帮高途，从来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我知道他的结局，我不想看着他重蹈原著的覆辙。
但这些，我不能说。
我垂下眼，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盛总。"
他看着我顺从的样子，似乎满意了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很轻，很小心。
"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点满足。
我站在原地，没躲，也没回应。
心里却清楚，这潭水，只会越来越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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