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李薇看着桌上那堆文件,心里那种不安更强烈了。专心写作需要切断一切外界联系吗?需要买那么多安防设备吗?需要那些药吗?
她摇摇头,甩掉那些念头。这不是她该管的事。她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拿工资,还房贷,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那天晚上下班后,她去了常去的酒吧。几杯酒下肚,在朋友的追问下,她还是忍不住说了。
“我们老板,一个月没露面了,神神秘秘的。好像和他哥哥有关,但又不说清楚。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朋友笑了:“能有什么不对劲?有钱人的怪癖罢了。也许人家兄弟俩去哪度假了,不想被打扰。”
“可能吧。”李薇又喝了一口酒,但心里那点疑虑,像种子一样,已经种下了。
几天后,林深回到北京。刚下飞机,他就看到了苏敏的私信。他立刻回复,两人约在杂志社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我也是从四月下旬就联系不上他了。”林深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我以为他是不感兴趣,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苏敏把严浩翔的邮件给他看:“这是他弟弟回的,说真源出国采风了。但我不信,真源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就算要消失,也会提前打招呼。”
林深看着邮件,眉头越皱越紧。邮件措辞很完美,很官方,但就像苏敏说的,不像家人之间的沟通。
“我让人查了一下,”他压低声音,“张真源四月十六日生日后就没公开露面了。医院记录显示,他弟弟严浩翔四月十号左右因胃出血住院,四月十七号出院。之后,两人就都没了踪迹。”
苏敏的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证据,但这一切太巧合了。”林深放下勺子,“严浩翔的公司做安防系统,他有技术也有资源让一个人‘消失’。而他对哥哥的占有欲,我在派对上亲眼见过,那不正常。”
“那我们怎么办?报警?”
“报警需要证据,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林深想了想,“但我有个朋友在公安系统,我可以私下请他帮忙查查。另外,我们得找更多认识他们的人,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苏敏点头:“我去联系真源的其他朋友。他有个大学同学,现在在出版社工作,也许知道什么。”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各自行动。走出咖啡馆时,林深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希望自己错了,希望张真源只是去了某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寻找灵感,希望这一切只是他多疑。
但他知道,可能性越来越小。
又过了三天,林深接到了朋友老赵的电话。
“查到了点东西,有点奇怪。”老赵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模糊,“张真源的护照没有近期出入境记录,也就是说,如果他在国外,用的是假护照或者非法途径。”
“他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