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冷冷地注视着痛苦哀嚎的六葬菩萨,脑海中浮现出石窟中染血的嫁衣、折断的银簪以及散落的白骨……血书上、洞穴里的三个字——“活下去”……无数个身着嫁衣,血淋淋匍匐至此的女子们手中都握着一枚银簪,那一枚枚银簪或弯或折或断或碎,甚至化作白骨仍紧紧攥在手里。
她的眼神愈发冰冷,眼中的杀意仿佛结成了一层寒霜。
"邪妄六葬,你诞生于六藏村民众的欲念之间,肆意残害生灵,吞噬无辜女子的灵魂。你的恶行之深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脱,受尽无尽的刑罚与煎熬。"
敖明羽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间赫然浮现一块幽黑令牌,其上刻着“酆都大帝”四个古朴苍劲的大字。令牌散发着冷冽的寒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阴气与威严。
“鬼门关,开!”
随着这声令下,四周顿时风云变色,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激荡。大地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无数幽魂在地下蠢蠢欲动。一堵高大的石门缓缓从虚空中显现,门上雕刻着狰狞的鬼脸和诡异的符文,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石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开启。一股浓厚的黑色雾气从中涌出,弥漫在周围,带来一阵阵刺骨的阴风。】
“鬼、鬼门关!!”
众人寒毛瞬间炸立,浑身血液仿佛被冻住似的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不敢大喘,满脑子一片空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为恶者更是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恐惧在他们的眼中肆意蔓延。
【六葬菩萨的哀嚎声愈发凄厉,祂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无尽痛苦和折磨。
鬼门关已完全开启,黑洞洞的通道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一股浓厚的黑色雾气从中涌出,弥漫在周围,带来一阵阵刺骨的阴风。周围的空气凝重得如同实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敖明羽将令牌高高举起,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令牌中爆发出来,化作道道黑芒,直冲鬼门关而去。
这股力量如同滔天巨浪,将六葬菩萨紧紧包裹,强行拖入鬼门关中。六葬菩萨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哀嚎,祂的身影逐渐被黑色雾气吞噬,消失在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众人目瞪口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些胆小的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敬畏。
“结、结束了吗?”
“应、应该结束了……吧?”
老道轻轻捋着长须,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那令牌明明属于酆都大帝,为何会出现在异界的龙神之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老和尚双手合十,神情庄严而又慈悲。他轻声念起佛经,为那些无辜丧命的女子超度,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尽的悲悯与怜惜。
【敖明羽身躯表面开始浮现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晶体。这些晶体缓缓蔓延开来,最终将其整个包裹其中,宛如一块纯净无瑕的白色水晶,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
随着晶体猛然碎裂,一道光芒自石窟中迸射而出,在云海之间,一抹修长的白色身影缓缓显现。
其身蜿蜒如蛇,却气势磅礴如江河奔涌,体长数十丈,背脊起伏仿若连绵山峦。
祂游动之时,带动周遭云雾翻滚,仿佛天地也为之震荡。鳞片如雪似玉,在阳光映照下泛出珍珠般的莹润光泽,每一枚都精致得如同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其脊背上生有银白色的鬃毛,随风轻扬,如流水般顺滑柔韧。
头部两侧伸出两对角。一对形似鹿角的蓝色长角,尖端微微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透出几分神秘与高贵。一对金色且微微向后弯曲的角,宛若晨曦中的瑰宝,散发出柔和却不可直视的光辉,为祂平添几分威严与神圣之感。
祂的目光穿透了翻涌的云海,牢牢锁定在下方的六藏村。口中吐出缕缕白雾,声音缓缓响起——
“六藏村之人,竟以无辜女子之命,滋养邪妄六葬。此等罪孽,当受天谴,其夜夜沉浸在噩梦之中,永无安宁之日。待其阳寿终尽,打入刀山地狱、油锅地狱、血池地狱,承受无尽的刑罚与煎熬,永世不得超脱。”
随着这声令下,六藏村中的人们额头上忽然显现出红色的印记——有的是刀山,有的是油锅,还有的是血池。更有甚者,三种印记竟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额头上。这不祥的标记,预示着他们未来的命运,将落入何种地狱之中。】
六藏村的人无力地瘫坐在地,每个人都在天幕中看见了自己的面容,预见了自己将落入何种地狱。一时间,痛哭声四起,求饶之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不住地磕头,希望能够逃离那可怕的命运。
步夜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一桩往事,他低声自语道:“难怪六藏村的村民们每晚都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原来这一切皆因郡主的惩戒所致。”
凌晏如冷眼望着天幕里的六藏村之人,冷声道:“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