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氤氲的热气层层翻涌,模糊了镜面,也揉软了所有棱角。
温热水流顺着发梢滑落,浸湿两人贴身的衣料,皮肤相贴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交缠的呼吸,安静得只剩心跳轰鸣。
刘耀文将江念瓷稳稳抵在墙砖上,高大的身形彻底笼罩住她,压迫感温柔又强势。
刚刚缠绵的吻渐渐褪去,他没有退开,反倒微微埋首,鼻尖轻轻蹭过她细腻白皙的颈侧,呼吸灼热,带着少年故意使坏的狡黠。
江念瓷下意识微微仰头,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眼底没有半分抗拒,只剩纵容的慵懒。
江念瓷她太懂他了。
江念瓷这只看似听话温顺的小狗,骨子里藏着极野的占有欲,乖顺是给她看的,霸道和坏心思,也只敢对她展露。
刘耀文唇角勾着浅浅的坏笑,嗓音低哑黏糊,贴着她肌肤轻轻撩拨。
刘耀文“主人刚刚很纵容我。”
江念瓷垂眸看着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指尖漫不经心地穿过他湿漉漉的黑发,慢悠悠替他顺毛,语气慵懒带笑。
江念瓷“不然呢?难道要我推开我的小狗?”
刘耀文“不是推开。”
刘耀文轻轻啃了啃她颈边软肉,力道极轻,带着试探的坏。
刘耀文“是要你记住,我也会使坏。”
话音刚落,他收敛了戏谑,微微张口。
锋利的犬齿轻轻抵在细腻肌肤上,不急不躁,先是轻轻碾磨,而后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不轻不重地落下一道清晰暧昧的齿痕。
江念瓷“唔……”
江念瓷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指尖瞬间微微收紧,抓皱了他脑后一缕湿发。
不痛,却麻得浑身发软,酥麻的电流顺着肌理蔓延全身。
刘耀文听得心头发烫,非但没收敛,反而愈发故意使坏,贴着泛红的肌肤低笑出声,气息滚烫。
刘耀文“疼吗?”
江念瓷气息微乱,却依旧从容拿捏,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纵容到底。
江念瓷“你敢咬重一点吗?”
一句反问,瞬间让刘耀文浑身紧绷。
他抬头,漆黑瞳孔深得吓人,眼底满是少年直白的欲望与胜负欲,死死盯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
刘耀文“主人以为我不敢?”
江念瓷“你不敢。”
江念瓷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句句勾火。
江念瓷“你只会装凶,只会轻轻蹭,说到底,还是怕弄疼我。”
刘耀文被她撩得呼吸彻底乱了,低头又在方才的齿痕处细细厮磨、轻轻加深,带着偏执的宣告。
刘耀文“我不是怕弄疼你。”
刘耀文“我是怕痕迹太明显,别人看见。”
刘耀文“可我又偏偏想让别人看见。”
他埋在她颈窝,嗓音又哑又欲,带着少年独有的霸道私心。
刘耀文“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啃过、我标记过、只属于我的主人。”
江念瓷心口轻轻一颤,面上依旧从容,指尖缓缓滑到他下颌,轻轻扣住,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四目相对,水汽朦胧,眼神拉扯得黏腻滚烫。
刘耀文“那我可以更坏一点吗?”
刘耀文顺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扯,坏得直白又纯情。
刘耀文“主人,转过去。”
刘耀文“看着镜子,好好注视着我。”
刘耀文“这样……像不像小狗?嗯?”
刘耀文“主人,怎么都说不出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