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氤氲的水汽铺满整间浴室,花洒淌下的温水漫过瓷砖,细碎水声揉碎在密闭空间里,暖雾朦胧,将周遭一切衬得模糊柔软。
方才所有拌嘴、猜忌尽数被水汽吞没,江念瓷指尖还缠在刘耀文蓬松的黑发间,没等少年再吐出半句委屈的嘟囔,她微微抬手扣住他后颈,骤然发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带。
刘耀文本就满心黏着她的情愫,猝不及防被牵引,高大身躯顺势低头,滚烫的唇毫无缓冲地覆上她的。
没有半分试探铺垫,少年藏不住的疯劲与忠犬式的占有尽数倾泻在这个吻里。
他手臂牢牢箍紧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完完整整锁在自己与冰凉瓷砖之间,手掌稳稳托住她后腰,不让她有半分后撤躲避的余地。
唇齿纠缠得汹涌又疯狂,呼吸交缠揉碎在漫天水雾里,温热的水汽混着彼此发烫的气息,层层叠叠裹住两人。
江念瓷指尖依旧顺着他湿软的发丝缓慢摩挲,是独属于她的顺毛安抚,可眼底翻涌的掌控感半分未减。
即便被他凶狠缠绵地吻着,她也丝毫没有落于下风,指尖时不时轻捻一下他后颈最敏感的皮肉,轻而易举就能搅乱少年沉稳的节奏。
刘耀文浑身紧绷,温热水流打湿两人的发梢与衣衫,薄薄布料贴合肌肤,每一处相贴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
他舍不得用力伤到她,可心底汹涌的贪恋难以收敛,浅浅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辗转厮磨,不肯松开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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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垂眸锁住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漆黑眼底盛满直白滚烫的偏执,温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发颤,带着全然臣服的驯犬意味,句句皆是言语挑衅拉扯。
刘耀文“主人方才故意躲我,是故意吊我胃口?”
江念瓷指尖划过他被水汽打湿的下颌,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强势的笑意,指尖轻轻刮过他泛红的下唇,语气漫不经心,拿捏感十足。
江念瓷“小狗讨奖励的手段太急躁,我自然要磨磨你的性子。”
一句话撩得刘耀文心口发烫,他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湿漉的脸颊,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牢牢贴合着她,直白反撩回去,疯劲藏在温顺的外壳下。
刘耀文“性子早就全归主人拿捏了,从头到尾,我的所有情绪、所有念想,全都只围着你转。”
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廓,温热的触感惹得她微微轻颤,低哑的嗓音裹着水汽,极具蛊惑。
刘耀文“方才顺毛的时候,看你倒是游刃有余,怎么被我吻住,连躲开的力气都没了?”
江念瓷不慌不忙抬手,指尖穿过他湿透的黑发,用力轻轻一扯,迫使他微微仰头,被迫将脖颈完整展露在她眼前,眼底戏谑更浓。
江念瓷“不过是看小狗安分,暂且纵容你放肆片刻,真当自己能反过来拿捏我?”
刘耀文喉结重重滚动一圈,温顺垂下眼,一副全然臣服的模样,可眼底暗流汹涌,藏着少年独有的热烈疯劲。
刘耀文“我从没想过和主人争抢主动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部乖乖奉上。只是主人别总一味逗弄,也该给安分听话的小狗一点甜头。”
话音落下,他不等她回应,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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