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依旧是密不透风的昏暗,丝带蒙住双眼,将所有细碎光影尽数隔绝。
江念瓷四肢被柔软缎带轻束着,动弹不得半分,只能完完全全任由身前的人掌控所有节奏。
贺峻霖的温柔从来都是慢而缠人的,一点点浸润、一点点包裹,让人连抗拒的力气都慢慢消融殆尽。
绵长的缱绻里,她终于受不住似的,鼻尖轻轻泛红,从喉咙溢出一声软软的颤音。
“嘶……”

这一声细碎的轻喘落在耳畔,像羽毛轻轻挠过心头。
贺峻霖的动作微微放缓,却没有退开分毫。
他抵着她发烫的耳廓,呼吸温热缱绻,嗓音低哑得迷人,带着近乎呢喃的认真。

“刚刚说原谅我。”

“说愿意接纳我、陪着我。”
他一字一顿,温柔又偏执,轻轻叩问她的心。

“那现在怎么吃不下了?”

“要包容我的全部……”

“阿念。”

“乖,在撑开些。”
他轻声唤她名字,尾音软软拖长,蛊惑得人心头发颤。
江念瓷整个人都被他缠得昏昏沉沉,感官被无限放大,浑身又热又麻,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她原本还想乖乖应声,可他太过温柔、太过缠人,连绵不断的暖意裹着她,早就让她承受不住。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被束缚的手腕轻轻晃动,带着几分哭腔的软糯,急乎乎地嘟囔。
“我……我可以包容的!”

“可是贺峻霖……”

她喘着浅浅的气,脸颊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满薄红,终于憋不住,小声崩溃撒娇。
“塞不下了!!”

“太多了!你的温柔、你的在意、你的贪心全部都太多了!”

“我心里、身上、全都装满了,真的塞不下了!”

贺峻霖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笑意漫在空气里。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侧脸,耐心又缱绻地逗她。

“塞不下?”

“刚刚明明还说愿意全盘接纳我的。”
江念瓷被他说得更羞了,蒙着眼胡乱摇头,睫毛慌乱地颤着,软声辩驳。
“我那是愿意包容你!”

“不是让你这么……这么没完没了的!”

“你太坏了,抓住我的心软就一直欺负我。”


“欺负?”
贺峻霖俯身,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温柔又腹黑。

“我只是在确认。”

“确认我的所有不堪、所有阴暗、所有不完美,真的都被你接住了。”
他轻轻收紧怀抱,将动弹不得的她抱得更稳,语气低柔又偏执。

“阿念,我缺了你太久了。”

“以前我只能困住你的人,困不住你的心。”

“现在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这里,我怎么舍得放手。”
江念瓷被他说得心口又软又烫,委屈又羞赧地哼哼。
“那也不能这样……我真的撑不住了。”

“浑身都软掉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贺峻霖听出她语气里的真切酸软,终于稍稍收敛了攻势,却依旧不肯松开她。
他贴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缱绻,轻声哄诱。

“那告诉我。”

“是我的太多让你受不了,还是你本来就这么容易被我拿捏?”
江念瓷噎了一下,小脸更红,气鼓鼓地嘟囔。
“都有!”

“你太会哄人、太会缠人了,我根本扛不住。”


“那就不用扛。”
贺峻霖温柔落吻,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颊边,细碎绵长。

“不用扛,不用忍。”

“今晚你只需要乖乖依赖我就够了。”

“反正你动不了,反正你看不见,反正……你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
昏暗笼罩的小天地里,她被他温柔桎梏,被他爱意填满。
明明嘴上喊着塞不下,心底却一寸寸、心甘情愿地,被他彻底占满。
总会全部吃进去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