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柔和地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显得整个夜色十分静谧,然而在御花园深处,假山堆叠的暗影里的动静,却和这份静谧截然相反。
安静中总是会有稀稀疏疏的声响,像是衣料摩擦的动静,夹杂着挣扎的闷哼急促、凌乱,像是有什么人被死死的压制住,挣不脱,也叫不出声。
在假山的遮掩之下,有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掌捂住了女子的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撕扯她的衣襟。
女子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她拼了命的推拒,奈何身上的压迫岿然不动。
那人似乎笃定了,一个小小的弱女子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动作愈发的肆无忌惮。
可就在下一刻,他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像是在绝境中被人点燃了最后一丝狠劲儿,以命相搏的,借着对方身体前倾的惯性,一把将人掀翻在地。
起了歹念的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颈便挨了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刃。
力道恰到好处,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倒在了碎石地上,脑袋也在其中一块的石头上磕了一下。
女子翻身而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啧,刚来就整这种事儿!
他的目光如刀子一般,把面前昏迷的人来了个千刀万剐,但歇了会儿,她还是不得不暂时检查一番,扒拉着对方梳了辫子的脑袋。
嗯,还好。
只是磕了一个包,暂时无生命之忧。
先留你一命,日后这账咱们慢慢算!
稍微歇了一会儿,她压下胸中翻涌着的各种情绪,需要做一些整理的。
伸手在那人腰间摸索片刻,便能够解下一枚系着的玉佩。入手温润,隐约可见,质量上乘。
他将玉佩收入怀中,又呲啦一声,从他的衣襟内侧,撕下一角布片,上面带着特有的纹样,凭着这两样东西就能够确定这人是谁。
然后站起身,低头将自己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仔细的江扯乱的衣领重新整理好,鬓边碎发也用指尖一一抿回耳后。
再将不大的假山,环顾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留下其他的东西。
才踏踏实实的放了心,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一路回到绣房,院门虚掩着,里面的灯火已然灭了一大半,只有一盏灯,照出一小圈的暖光。
他刚踏进来,转身准备关上门。便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满!”
她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见来人是绣房的管事张嬷嬷,面上是一副平静的神色:“这么晚了,嬷嬷怎么不歇着去。”
张默默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遍,眼里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丫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大半夜的不见人影,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你出了什么事儿!”
她听了这话,心头一暖,面上却不显,只是垂下眼,回话:“嬷嬷别担心,是我不好,让您挂念了,方才是我睡不着,想着园子里月色好,便去坐了一会儿,没想到竟误了时辰。”
张嬷嬷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见她衣衫整齐,面色如常,的确不像出了什么事儿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你的心也忒大了些,深宫高墙的,夜里头有多少眼睛盯着你还敢到处跑。快进去歇着,明儿还有很多活计呢。”
——
【新故事开篇。最近剧荒,都没有灵感了,找过以前的写过的东西……猛然发现我写过很多如懿传,却没有写过延禧攻略,所以尝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