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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花开月有时

乔楚生闻言长长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的化验单据,眼底满是倦怠:“知不知道绝育药这事其实无妨,她眼下满心惦记的全是陆振华那些腌臜往事。等报道一登出去,陆家上下怕是再也没脸面在上海滩立足。”

路垚往桌沿一靠,想起勘察陆府时的场面,忍不住咂舌感慨,语气里藏着几分惊叹:“不过说实话,那个幕后出手的姑娘身手实在太不一般了。整栋宅子干干净净,半枚脚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任咱们怎么追查推演,都抓不到半点线索。”

乔楚生垂眸看着卷宗上大片空白的勘查记录,沉默片刻,语气沉而无力,满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也只能遵照白老大的吩咐,把这案子草草归档结案。”

摇晃的绿皮火车一路向西,车厢里满是沉闷的风声与轮轨撞击的声响。

张启山侧眸看向身侧的张海缘,目光扫过她身上的衣裳,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你可有带别的换洗衣物?”

张海缘闻言立刻点头,语气轻快:“有的,都装在我背包里了,什么款式都备着。”

一路舟车劳顿,待到次日天明,一行人终于抵达西安城。入城后,几人寻了一处干净的客栈安顿下来。稍作休整,张海缘回房特意换了一身精致好看的新衣,妆容整齐,身姿俏丽,收拾妥当便准备出门闲逛。

张启山见她这身打扮,眉头微蹙,出声劝阻:“这身衣裳太过精致,在外行走多有不便。”

张海缘微微歪头,眼里带着几分不解,坦然反问:“为什么会不方便?”

她脊背挺直,语气带着自小被教养出来的底气:“我养母教过我,女孩子无论何时都要穿得漂亮体面。真正有本事的人,凭的是自身底气,无论身处什么场地,什么样的衣服都压得住。”

张启山看着她澄澈认真的眉眼,轻声确认:“你口中的母亲,是自幼抚养你的长辈?”

张海缘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旁静坐的解九爷闻言微微一笑,温声感慨:“看来这位长辈,是真心疼你、悉心教你。”

提起自己的养母和亲人,张海缘眼底瞬间漾起温柔的笑意,语气真挚又怀念:“确实如此。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我养母穿半分朴素难看的衣服。她平日里在家是温婉雅致的旗袍,出门应酬便是端庄洋气的洋裙,永远体面漂亮。”

她顿了顿,眼底满是暖意,继续说道:“不止我养母,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位哥哥也是这般。他们只要攒下一点闲钱,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买新衣、首饰和各种稀罕物件,从来不会委屈我。”

张启山静静听着她絮絮叨叨说起家人,心底已然了然。

这一路同行闲谈,张海缘三句不离养母,句句皆是张海楼、张海侠。这三人是她从小到大的依靠,是刻在心底最重要的人,是她全部的牵挂与归处。

他心中暗自轻叹,彻底打消了将张海缘留在身边、带在身边照拂的念头。

这姑娘的心从来不在长沙,早已牢牢扎根在疼爱她的家人身边。旁人再好,也终究替代不了她从小依赖、相伴长大的至亲。强求不得,也挽留不得。

三人辞别城内客栈,一路徒步往西安城外的荒岭纵深行去。

四下山野空旷寂寥,漫山枯草倒伏,山形层层环抱收拢,是藏风聚气的上好格局,却死气沉沉、不露半分墓穴锋芒。三人驻足坡顶,各自垂眸凝神,细细勘测整片山地的地气与走势。

解九爷指尖轻叩袖沿,侧脸眉目清淡,眸光带着几分审慎的考究,侧首望向身侧的张海缘,声线温缓却带着分寸:“你确定,这里底下真的有墓?”

话音未落,他微微俯身,优雅掬起一捧表层黄土,指腹慢条斯理捻碎土粒,任由细碎土渣自指缝滑落。他抬眸浅笑,提前把底线撂得清清楚楚,语气从容笃定:“丑话说在前头,我只看风水、辨地气,绝对不下墓。地底阴煞机关,我素来不沾。”

张启山立在风里,身形挺拔如松,墨色眸底沉敛肃穆。他微微颔首,声线低沉厚重,带着佛爷独有的稳妥气场:“今日只为勘测地形、摸清底细,无人打算贸然下斗,九爷大可安心。”

说罢,他屈膝俯身,抬手掬起一捧泥土,指腹反复摩挲甄别。土层成色混杂、地气隐隐滞涩,确实异于寻常山野净土,可细细辨查,全无古墓人工夯土、回填叠层的痕迹,山势格局散漫无序,怎么看都不像是藏有古冢的地界。

他眉宇间凝起一丝沉疑,神色愈发凝重。

就在二人皆心生疑虑之际,一旁静默伫立的张海缘忽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这里一定有墓。”

她抬眸望向连绵起伏的苍莽荒山,眸光褪去稚气,染上张家古籍传承沉淀的肃穆,缓缓开口道出秘辛:“张家本家秘录之中,有明确记载。西安这片荒岭之下,沉睡着一座极其特殊的古墓。年代久远到无史可考,墓中藏尽世间奇珍、秘宝无数。可也正因如此,墓内凶险诡谲、杀机暗藏,千百年来,但凡踏足其中者,从无一人能够生还。”

解九爷闻言微微挑眉,再次垂眸审视脚下土地,指尖碾尽最后一点土渣,直起身形,语气通透又笃定:“我们九门皆是吃阴阳饭的人,术业虽有专攻,基本功却不会差。”

他语气不急不缓,条理清晰:“我常年坐镇市面、主营古玩倒卖,极少亲赴险地,可辨土寻墓的眼力,半点不输摸金行家。这地表土层自然规整,毫无人工动土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压着古墓的地。”

张海缘神色沉静,迎着两人质疑的目光,字字清晰透亮:“九爷,你忽略了最关键的一点。”

她抬手指向山谷纵深,语气笃定:“这座古墓年岁太过久远,历经数朝山河倾覆、风沙淤积、地势更迭,早已被层层地层深埋于地底深处。千年岁月翻新地表,如今的土层样貌,自然看不出半分墓穴痕迹。我们无需辨土寻踪,只要找到尘封的墓门入口,我便能入内。”

听闻此言,张启山眉心骤然紧蹙,周身气场沉了几分。他定定看向张海缘,声线压低,满是严肃的劝阻与担忧:“此墓百死无生,凶险至此,你还要执意进去?”

山风拂动她的衣袂,张海缘眼底浮起一丝属于张家后人的执拗与通透,坦荡迎上张启山沉肃的目光:“大凡绝世之物,皆藏于绝地。唯有最凶险的地方,才藏着旁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她语气平静,却力道十足:“启山哥哥应当清楚,当年张家族长,年纪轻轻便敢奔赴泗水城死局,闯过九死之地,最终稳坐族长之位。”

转瞬,她轻轻摇头,眼底澄澈无争,褪去所有宗族锋芒,只剩纯粹的本心:“我与他不同。我无心权位,从不想背负张家千钧重担、做什么一族之长。”

“我执意来此,只为踏入这座古墓,取回一样我迫切需要的东西,仅此而已。”2

段评

陕西人轻轻的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