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逆爱  少白马年醉春风     

15

综影视:花开月有时

张海缘安坐在座椅上,先朝解九爷微微欠身,语气温和有礼:“多谢这位先生好意,真的不用了。”

她转眸看向身侧的张启山,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态度却分毫不让:“启山哥哥,你们想去西安便自便。但我的放野,外人绝不能伸手相帮——这是张家的死规矩,你心里清楚。”

张启山长长叹了口气,靠向椅背,神色稍缓:“我自然懂规矩。西安地界辽阔,就算本家派了暗线远远跟着,我们只随行、不插手,他们也挑不出半点错处。”

一旁的解九爷闻言,目光微沉,补充道:“按佛爷的推断,暗处恐怕早有本家的人一路随行观望。”

“或许吧。”张海缘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语气平淡,“若是结伴放野,便是同辈之间相互印证;如今我孤身一人试炼,他们便只会隐在暗处,绝不会现身。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车厢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不绝于耳。她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神色坦然。张家的放野,本就是独闯险地、试炼本心、直面生死,无论暗处有没有人注视,这条路终究只能靠自己一步步走完。

说实在的,他们猜得没错,暗处确实一直有人暗中尾随。张海缘的麒麟纹身与张海琪样式相近,在族中独一无二,她也极有可能成为继张海琪之后,一具更为完美的长生体。

她最初的鱼形印记,是被张海琪带回本家后才纹上的。正因纹刺起步太晚,身上的麒麟纹路,成型也远比同族之人缓慢。当和张海琪相仿的纹路渐渐显现,张海琪便明白,这孩子注定无法平凡度日,也做不了一名普通的本家子弟。就连她,也没料到张海缘的血脉会出现这般异变。

解九爷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暗忖,这小丫头说话得体通透。张启山执意一路相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佛爷是真心偏疼她,不然以他素来沉稳的性子,绝不会这般费心多管闲事。

一行人暂且停下休整。思绪飘向千里之外的上海,张海琪此刻并未动身离去。她留在当地,就是想亲眼看着陆家一步步走向末路。

张海缘的母亲张海默,是她在张家为数不多的挚友,可惜最终也落得惨死的结局。念及此处,张海琪轻轻叹了口气。她倒要好好瞧瞧,风光了大半辈子的陆振华,待到垂暮之年、家财散尽,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凄凉下场。

风波落定,陆家彻底被洗劫一空。

王雪琴看着空荡荡的梳妆台,瞬间失声尖叫,她珍藏多年的首饰、攒下的所有私房钱财,尽数消失不见。

陆振华又急又慌,疯了似的翻遍家中各处,寻找自己悄悄藏匿的积蓄。可他藏了半生的私财早已不见踪影,就连如萍、梦萍的贵重配饰、贴身珍宝也被一并搜刮干净。偌大的陆家府邸,最后只余下寻常衣物,再无半点值钱的物件。

全家人心大乱,慌乱之中连忙报了警。

与此同时,上海巡捕房内,乔楚生接到陆家失窃的报案,即刻带着路垚一同驱车,火速赶往陆府查勘现场。

汽车疾驰在街道上,一路朝着陆府赶去。

车厢内,路垚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最近上海有类似的盗窃案吗?我好像从没听说过。”

乔楚生坐在一旁,眸光微沉,摇了摇头:“没有。最近城里除了几桩命案,这类案子几乎绝迹。我从业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哪家失窃,能被人把整栋家当搬得干干净净、一点不留的。”

乔楚生沉吟道:“我看这事未必像他们说的这般简单。失窃肯定不假,损失也不会小,但要说整座宅子被彻底搬空,我不太相信。这么多物件,还有不少大件摆设,夜里搬运不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

路垚摊了摊手:“先到现场再说吧。听他们描述,搞不好情况确实如此。”

二人很快抵达陆府。陆尔豪早已等在门口,一见到巡捕便急忙上前诉说经过:“警官,昨夜家里进贼了!钱财、贵重物件全被偷光了!”

说罢,他领着众人在宅内四处查看,指着空荡荡的妆匣、储物间一一说明,几位妹妹存放首饰的地方、他自己的私物,还有父母平日里收纳钱财珍宝的隔间,全都空空如也。

乔楚生环视一周,开口追问:“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东西遗失吗?”

如萍眼眶泛红,低声回道:“我的首饰、所有值钱物件都不见了,屋子里就只剩下寻常衣物。”

一旁的梦萍也跟着点了点头,神色慌张。

乔楚生转头看向陆振华,语气严肃:“陆老爷,我问您。近期您是否得罪过什么人?另外,昨夜窃贼要搬走这么多东西,还有瓷瓶这类大件,动静必然不小,你们一家人怎么会全然没有察觉?”

陆振华连连摇头:“并无此事,我们昨夜都睡得十分安稳。”

王雪琴连忙附和:“我本就是浅眠之人,昨夜也一觉睡到天亮,什么声响都没听见。”其余家人也纷纷点头认同。

王雪琴紧紧抱着怀里的尔杰,心底又慌又怕:这下真的完了,财物若是找不回来,陆家就彻底垮了。

这时路垚开口询问:“你们昨夜三餐、饮水都是些什么?”

厨房佣人逐一作答后,路垚侧头对乔楚生说道:“让主家的人在此等候,我去后厨问问情况。”

乔楚生应声安排手下警员看守前厅众人,自己则跟着路垚、佣人走向厨房。

进了后厨,佣人解释道:“府里主家饮用、做饭的水,都是我们提前从井里打上来存着的。水缸见底了就换新水,图个方便。太太、小姐们讲究多,临时打水太过折腾。我们下人就随意些,用的时候再自己去井边取水。”

路垚顺势问道:“在你看来,府上老爷、太太、少爷和几位小姐的性情如何?平日里可曾与人结怨?”

佣人长长叹了口气,已然放下顾虑:“我心里清楚,如今府里钱财尽失,我这份差事怕是做不长久了,往后工钱能不能拿到都难说,也就不瞒你们了。”

他警惕地望了望门外,压低声音继续说:“老爷和太太都不是好相处的人。别看陆老爷外表一本正经,动起手来下手极重。他从前还有一房姨太太,带着女儿陆依萍住在府里,后来被如今这位太太硬生生赶了出去。再说句实话,现在当家的王太太也不是正房,只是陆家排行最小的九姨太。”

路垚面露讶异:“当真?看她这做派,倒像是实打实的主母。”

“我是府里资历最老的佣人,这些内情都知晓。”佣人说道,“被赶走的那位姨太太和陆依萍,常会回府找老爷要生活费。你们方才应该也看到墙上挂着的皮鞭了吧?”

乔楚生颔首:“看到了。”

“老爷心情好,便会接济一些银钱;若是不肯给,再加上陆依萍性子刚烈,双方争执起来,老爷就会拿起皮鞭抽打,次次都把人打得满身伤痕。可母女俩为了生计,依旧会一次次上门。”

路垚不禁咋舌:“下手竟这么狠?”

“何止是老爷,这位太太脾气也十分泼辣,口舌更是刻薄。”佣人话音刚落,一旁路过的老佣人停下脚步,看了他们一眼,感慨着接过话头:“前不久有个叫李副官的人来过,他从前也在陆家做事,最后也是被这位太太刁难,无奈离开了。”

听到“李副官”三个字,乔楚生目光一动。

老佣人凑近几分,小声说道:“能被称作副官,旁人又叫陆老爷‘司令’,想来他从前是军中做官的人物。如今那李副官落魄了,只能靠拉黄包车度日。我还听府里离开的佣人闲聊,陆老爷当年妻妾成群、子女众多,当年为了来上海避难,他狠心抛下其余的姨太太和孩子,独自带着最受宠的两房家人过来。要我说,如今陆家落得这般下场,或许就是往日种下的因果,是报应啊。”

上一章 14 综影视:花开月有时最新章节 下一章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