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还不是大问题?

你的血到现在都没止住!

你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水清漓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棠溪砚心虚地别过头去,目光游移不定。
真没事,一会儿就……

“嗒、嗒、嗒”......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谁走过来了?

(惊喜)媪媪!你没事儿了?!

我当然没事儿了,你呢?

也没事儿吧?

(摇了摇头)没事儿没事儿!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

刚刚他们几个还说要救你,现在又……

哼,是吗?
沐媪冷笑一声,转身看向水清漓那一群人,目光冰冷而锋利。

(低声嘀咕)她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沐媪赤着脚踩在医院那瓷白色的地砖上,地面上还散落着方才被棠溪砚震碎的石膏像碎片。
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蓝条纹病号服仿佛化作了流光溢彩的星辰长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她的指尖划过翻倒在地的挂号机,原本斑驳的锈迹瞬间蜕变成了黄金般闪耀的金属光泽。
沐媪漫不经心地踢开挡路的石膏头颅,那动作轻松得像踢一颗石子,声音里夹杂着金属般的回响。

哎哟?

这不是见到伤员就袖手旁观的慈善协会吗?
她带着恶意的目光扫过棠溪砚渗血的绷带,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棠溪砚姐姐,你的胳膊还疼吗?

要不要我求神明大人把废品回收站改成残疾人专用通道?

(自嘲地捂了捂胸口)哦,我都忘了,你们应该不知道吧?

我已经得到神明的青睐了哦,不然……我怕是早就见不到你们这些小蝼蚁了。
[起死回生……还有神明……]

……你跟邪神做了交易?

棠溪砚的语气中透着笃定,眉宇间隐隐泛起一丝压抑的情绪。

不不不,他怎么会是邪神呢?

他可是救了我命的神明!
……随便你吧,你要愿意带着邹燕翎走就走。

没人会拦你。

沐媪轻哼一声,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邹燕翎。

走吧,燕翎,我会带着你通关这个副本的。

(犹豫了一下)但是……

(略显不耐烦)有什么好但是的?

(凑近沐媪耳边,低声说道)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在他们身上,我们会不会……

(挥了挥手)无所谓,神明大人会带我们走出困境的。

走吧。
沐媪再次斜眼瞥了一眼身后的六人组,嘴角的笑意里满是不屑,随后直接拉着邹燕翎离开了现场。

她这是……
不用管她,自己凑上去找死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棠溪砚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下墨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其他人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与这件事相关的内容。

(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个还躺在病房里的沈听澜怎么办?

是要回去叫他一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