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安全了吧?

棠溪,你没事吧?

我看你脸色有点难看啊。
我没事!

你们都注意点,这个也得处理了!

棠溪砚像刚才解决那个石像那样,举起手里的输液架,狠狠地朝那个石膏像的头部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后,石膏碎片四散开去。
护士台区域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棠溪,你看那底座......好像有字。
嗯。

那上面写着......

“当五感皆成刑具,就把神经锻造成刀。”
还没等棠溪砚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水清漓的一声惊呼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

庞尊!

(目光迅速扫过混乱的候诊区,脸色陡然变得铁青)不好,庞尊失控了!

颜爵,你怎么样?
另一边,颜爵正死死拉着暴走边缘的庞尊,听到这句话,额角青筋直跳。

你们总算回来了?

快点过来帮忙啊!我一个人拉不住他了!
庞尊的神情狰狞,嘴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我……你们小心!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饿……饿死了!给我吃的!!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求感,与此同时,分诊台护士的电子屏骤然亮起刺目的猩红色光芒。
#分诊台护士 暴食症发作,需强制镇静!
水清漓按住自己的太阳穴,他强忍着手腕上隐约浮现的标记带来的灼痛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要让庞尊强制冷静下来……

那我们至少需要一支镇静剂。
时希闻言,快速翻动他们从药柜中拿到的药品——两个针剂,其中一个装着深蓝色液体。

这个蓝色针剂……如果按照它上面的标签来看,可能是镇静剂。

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我们只有一支。
不,其实我们不止有一支。

(沉默片刻,从口袋中缓缓掏出另一支针剂)还有一支......颜爵交给了我,在我身上。

不过很遗憾,它和这个蓝色针剂.....

至少从外表上看,完全不一样。

棠溪砚的目光在两支针剂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落在蓝色针剂上。
把这支初始的针剂给庞尊用吧,至少我们知道它是有效的。

而那支蓝色针剂……来历不明的东西,我们不能拿庞尊的命来赌。

就在棠溪砚打算将针剂递给颜爵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邹燕翎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责备。

等等!

你们不能把这个药剂给庞尊!

如果你们把唯一的有效药给了庞尊,难道是想用那个未知来源的针剂给媪媪治疗吗?
颜爵差点被她的话气笑,但他此刻正全力拉住濒临崩溃的庞尊,根本无暇理会她的指责。
反而是水清漓,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如冰刃般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