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莹(惊讶)什么?萤珀也......
棠溪梦(点头)嗯。
棠溪梦我之所以知道她在......是因为她的怨气……太浓了,浓得几乎……凝成了实体。
她抬起手,有些艰难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棠溪梦冰冷,绝望,还有……一种……扭曲的愤怒。
棠溪梦就在那边,油桶后面。她在“看”着我们。
她的语气无比肯定,带着一种洞悉幽微的疲惫感。
一股寒意瞬间沿着寒冰晶的脊椎爬升——不是因为恐惧未知的实体,而是棠溪梦所描述的那种“凝成实体”的怨气本身,就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
白光莹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寒冰晶的身体也绷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油桶后的那片阴影,全身的肌肉都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白光莹可是,这不是个科学的世界吗?
棠溪梦那你这么解释这里这么压抑的氛围和这还没干涸的血?
白光莹......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们三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那粘稠血液从墙缝里极其缓慢地“挤”出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滴答”声。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她们肩上。
白光莹(压低了声音,目光没有离开那片阴影)油桶后面......
白光莹小梦,你确定?能看到什么吗?
棠溪梦看是看不到的,不然你也能看到,不是吗?
棠溪梦这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冰冷刺骨,带着极深的恶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棠溪梦就在那里,像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
寒冰晶等我们?
她的声音如同冰珠砸在铁板上,冷硬而清晰。
寒冰晶那她的目的?是阻止我们进入实验室,还是……
棠溪梦......不清楚。
棠溪梦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在努力分辨着空气中无形的信息流.
棠溪梦她的情绪很混乱。
棠溪梦怨恨……是核心,但里面……似乎还纠缠着别的东西……很微弱……像是一丝……犹豫,或者……期盼?
棠溪梦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太微弱了,被巨大的怨恨彻底淹没了。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的困惑。
棠溪梦就像是……黑暗中偶尔闪过的一粒火星,瞬间就被吞噬了。
白光莹期盼?
白光莹咀嚼着这个词,感到一阵荒谬。
一个被疯狂父母控制着进行人体实验的双胞胎姐姐,会对她们这些闯入者产生“期盼”?
这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寒冰晶无论她想做什么,我们没时间跟她耗。
寒冰晶净化程序的守卫随时可能追出来。
棠溪梦不过我之前......好像是有听星籁说过萤珀好像对我们很宽容来着。
寒冰晶(不置可否)实验室入口呢?光莹,有发现吗?
白光莹的目光已经从那滩未凝固的血迹移开,再次仔细扫描着墙壁。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那摊血迹上方大约半米处,那里有一块墙砖的颜色似乎比周围的更深一些,边缘的缝隙也显得不太自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