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叫...怀瑾...”怀瑾握瑜,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名字,希望儿子如玉般温润,有才有德。
“好,好,叫怀瑾,陆怀瑾。”陆景深握紧她的手,“晚晚,你坚持住,为了我,为了孩子们...”
林晚感到眼皮越来越重。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女儿们的哭声从远处传来,听到儿子响亮的啼哭,听到陆景深撕心裂肺的呼喊。
然后是一片寂静。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林晚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不甘心看不到孩子们长大,不甘心将陆景深一个人留在这世上。但在这不甘之中,又有一丝奇异的解脱——再也不必为生儿子而焦虑,再也不必面对那些明里暗里的压力,再也不必喝那些苦涩的汤药...
她的眼角滑落最后一滴泪,在陆景深的呼喊声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海棠花仍在风中飘落,一年又一年,从未改变。而屋内,一个女人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三十岁这一年,为了一个男孩,也为了她心中那份沉重的爱和责任。
陆景深抱着妻子尚有余温的身体,失声痛哭。他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午后,林晚在花园里扑蝴蝶,裙摆飞扬,笑容明媚。那时他对她说:“晚晚,我会让你一辈子这么开心。”
可他终究没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