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傻话。”陆景深紧紧抱住她,“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林晚没有再说话。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准备好了”就能万无一失的。
产期比预计的提前了半个月。那天早晨,林晚刚起身就感到一阵剧烈的腹痛,羊水随即破裂,染湿了衣裙。
陆家顿时忙作一团。陆景深在屋外焦急地踱步,三个女儿被嬷嬷带到偏院,避免她们听到母亲的嘶哑声。
生产过程异常艰难。从清晨到傍晚,林晚的力气几乎耗尽,孩子却迟迟不肯出来。
“夫人,再用点力!已经看到头了!”产婆鼓励道。
林晚咬紧口中的软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下推。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后,她听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
“是个少爷!是个少爷!”产婆惊喜地叫道。
陆景深在门外听到,激动得几乎落泪。然而喜悦只持续了片刻,产婆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慌:“不好!血止不住!”
她迅速上前处理,但鲜血不断从林晚身下涌出,很快就染红了整张床单。
“晚晚!”陆景深不顾阻拦冲进屋内,看到脸色苍白如纸的妻子,心如刀绞。
林晚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轻,仿佛要飘起来。她听到儿子的哭声,听到陆景深呼唤她的声音,听到产婆和侍女焦急的交谈,但这些声音都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
“孩子...让我看看孩子...”她用尽力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