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暖阳穿过老槐树的枝叶,在石板上铺了一层晃动的光斑。
白烨靠在椅背上,膝上还摊着那本药典,只是眼皮半阖,神色有些倦。腹部的旧伤像一根埋在深处的刺,不发作时只是隐隐发凉,一旦累了、受了风,就会悄悄扎一下——不致命,却总提醒他,那年离开猫土、躲进这深谷,并不是一场梦
白黯的指尖仍搭在他小腿上,用极轻的手法推着穴位。他嘴上还在跟修絮叨
黯你这一走,可把你师父吓得不轻,还好你没事……
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掌下的肌肉微微一绷
黯哥?
白黯立刻抬头
白烨只轻轻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却先抿紧了唇
修原本坐在石桌另一侧,正将一路收集的草药样册小心摊开。见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起身,绕过石桌走到白烨身侧,单膝半屈,伸手虚虚扶住他的小臂,另一只手已摸向怀中那只随身带着的药囊——那是他临行前,按白烨所授的方子,亲手缝制、亲手配药的
修师父,您昨日饮了酒,今早又久坐,旧伤该是受不住
白烨看着修熟练地从药囊中取出一小包干藤,又从自己行囊里取出一只小铜炉——分明是一路都备着,随时准备给他煎药。少年的眉眼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稳重、细致,凡事总先想着别人
白烨不必忙活
白烨终是开口,声音有些哑
白烨只是小痛,歇一会儿便好
白黯却已经起身,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回头喊
黯你坐着别动,我去生火。修,药你先备着
修很快收敛神色,认真将暖筋藤放入铜炉,又添了清水,动作有条不紊。白烨静静看着,眼底那点倦意慢慢化开
炉火渐旺,药香在谷里弥散开来。
修又不自觉说起自己这些年游历猫土的所见所闻
白烨做得很好
白烨轻声说,抬眼看向修
白烨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只会问‘为什么’的孩子了
修耳根微热,垂首道
修是师父教的好
白烨既然回来了,那就都留下来吧
白烨喝下药汤,声音轻而稳
白烨这一阵,都不许再出谷了,外面不太平
白黯和修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修是
黯听哥的
炉火渐旺,药香在谷里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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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呃…(⊙_⊙;)…这边的回忆差不多该结束了,回归主线,呃…我有点忘了,再刷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