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天爷似乎都看不下去这室内的荒唐,竟降下一场暴烈的雷阵雨.
可那刺目的闪电虽一次次撕裂天空,却终究照不亮卧室内那片令人窒息的昏暗.
余冬禾觉得自己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高烧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且脆弱.
张峻豪乖点,发发汗就好了.
张峻豪我俩今天不把你弄得全身是汗的话,怎么对得起你这惹人怜的小模样呢.
说罢,他和左航对视一眼,两人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余冬禾瞪大了眼睛,拼命蹬着双腿挣扎起来.
余冬禾我不要,我不要!
左航别动!
左航恶狠狠地命令道,与此同时,张峻豪也作势摁住了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余冬禾眼中的眼泪越来越多,像个无助的小动物,求救似的拼命摇头.
余冬禾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可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冷漠无情的沉默.
然而,这两个人就像没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般,依旧我行我素,强迫她服从.
或者说,少女的哀求正是这场狩猎最好的助兴剂.
不知过了多久,狭小的房间里,全是余冬禾凄惨的哭声,还夹杂着破碎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
那两个恶魔,似乎永远也停不下来,一点点碾碎她的自尊.
余冬禾正在被一点点融化,吞噬…
他们丝毫不在意少女的痛苦,就像丧失人性的野兽.
……
……
终于,余冬禾像是被丢弃的玩偶一般,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毫无生机地瘫在那儿.
结束了吗?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一丝气力,左航便如恶狼扑食般压了上来.
少女想要反抗,可身体却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张峻豪点燃了一根烟,嘴角挂着一抹扭曲的笑,眼神里透着令人胆寒的戏谑.
他俯下身,用手捏住少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冷笑道.
张峻豪自己睁眼瞧瞧,这床上到处都是你的痕迹.
床单已经浸湿了一大片,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少女的脸上泪痕交错,那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且惹人怜惜.
张峻豪可真够恶心的.
说完,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那缭绕的烟雾在他面前升腾,模糊了他脸上那副让人憎恶的神情.
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能找条地缝钻进去,躲开这令人难堪的一切.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张峻豪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脸.
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余冬禾眼眶中瞬间蓄满泪水,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紧接着,张峻豪掐灭了烟,带着未散的余温,粗暴地强行挤入,迫使她张开嘴.
余冬禾唔…!
那股蛮力使得余冬禾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余冬禾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她拼命地想要偏头,可两个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左航的吻住她的后颈,张峻豪在她唇齿间肆虐,依旧变本加厉.
少女连片刻喘息,稍作休息的资格都被无情剥夺.
她就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揉碎的花,凄艳又绝望,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狠狠践踏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