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被许沁这副居高临下的模样逗得低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看向许沁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叶子你说这番话别人之前,不如先照照镜子。你有什么资格,用这副口吻对我说话?
说完指尖不动声色地在手机侧边快速滑动,拨通了那串早已设为紧急联系人的号码,屏幕暗下的瞬间,便没再看一眼,只是抬眼重新望向许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冷意的笑。
许沁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原本故作镇定的姿态彻底崩裂,声音尖利又带着恼羞成怒的慌乱:
许沁资格?轮得到你来说我?我在孟家生活那么多年,你不过是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眼底寒意更甚,声音清冷又掷地有声,故意清晰了几分,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得真切:
叶子外人?至少我不会一边心安理得享受孟家的好,一边又摆出嫌弃的姿态,更不会把真心待你的人踩在脚下。
叶子你如今的气急败坏,不过是看不得孟宴臣脱离你的掌控,再也不能帮你摆平一切罢了。
许沁被这句话彻底戳中了隐秘的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即恼羞成怒地拔高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
许沁我掌控他?我用得着掌控他?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看着她方寸大乱的模样,我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口袋里还通着的电话,将这一切清清楚楚地传了过去:
叶子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早就习惯了孟宴臣为你兜底,习惯了他围着你转,现在他眼里心里只有我,不再对你予取予求,你自然受不了。
叶子可惜啊,他早就不是那个会被你随意拿捏的人了,你也再也指使不动他了。
许沁被这话刺得胸口发闷,整个人都有些失控,声音尖锐又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许沁我指使他?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有多在意我,只要我……他肯定不会再来找你,你只不过是他气我的工具罢了。
听到这话,我反而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嘲讽,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叶子工具?许沁,你是不是活在自己的梦里太久,分不清现实了?
叶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足够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叶子他有多在意你?是在意你一次次推开他,还是在意你把他的真心踩在脚底?你到现在还觉得,他只要见了你,就会回头?
叶子你也太高看你自己,太小看他了。他找我,从来不是为了气你,是因为他想好好爱一个人,想过踏实安稳的日子。而这些,你从来都给不了,也不配给。
许沁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原本精致的妆容都因失态显得有些狼狈,攥紧拳头厉声反驳:
许沁安稳日子?你也配提安稳!你不过是趁虚而入,用些小手段哄骗他罢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岂是你这种外人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