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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吐露

马嘉祺专属:星光陷落马哥老婆又被兄弟们凯视了

松枝燃烧后的清苦气息还残留在空气里,被夜风一缕一缕地扯散。苏洛婉站起来拢了拢外套,和队友们一起沿着石板路往回走。

安郁真走在前面,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火塘的方向,然后压低声音对苏洛婉说:“队长,刚才传松枝的时候,马嘉祺把两根松枝叠在一起给你——他本来只有一根,另一根是严浩翔给他的。严浩翔把自己的真心话机会让给了马嘉祺,让他对你说那些话。你说严浩翔是什么心态?”苏洛婉没有接话。她继续走着,夜风穿过核桃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脚下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湿了,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亮光。她走到酒店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村落方向。广场上的火塘已经彻底灭了,但边缘的暗处还站着一个隐约的人形轮廓,手里端着一只保温杯,杯盖拧开了,热气袅袅升起。

她看不清是谁,也没有停下脚步,推门走进了酒店大堂。

回到房间之后她洗了澡,换上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痕。她正在低头擦拭发梢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是那种急促的敲门声,是节奏平稳的、停顿均匀的。三下,停顿,再三下。像一个确定自己会被开门的人正在等待。

苏洛婉站起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到走廊灯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马嘉祺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和深灰色长裤,头发半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他的表情和火塘边续茶时完全不同——那根懒洋洋拨弄木枝的影子已经没了,他眼底浮着一层极薄的、没来得及压平的暗色。她打开了门。

走廊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肩膀上镀了一层冷白色的轮廓光。他站在门外,她站在门内,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苏洛婉靠着门框看着他,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她的睡裙肩带在锁骨上投下一小道阴影,潮湿的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有一颗水珠正沿着她颈侧的弧线缓慢下滑,滑进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在那里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录制结束了。明天还要早起。”她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比火塘边低了一度。

“那你——”

“你刚才在篝火边接过松枝的时候,”他开口,声音又低了一点,“严浩翔把自己的松枝给了我。他说‘你去说’。然后就坐回去了。从头到尾没有犹豫。”他的目光从她潮湿的发尾移到她锁骨上方的水珠,从水珠移到她睡裙肩带边缘那一小片被热水蒸得微粉的皮肤,然后回到她的眼睛。“他把机会给了我。但我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发现想说的话太多,只说了放盐的事。还有一句没说。”

苏洛婉扶在门框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什么话?”

马嘉祺往前迈了半步,离她更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夜风留在皮肤上的微凉气息——像是刚洗过澡,又像是在外面站了很久,两种气息混在一起,清冽而温热。他的膝盖轻轻碰到了她的小腿侧面,靠得近到他的肩膀在走廊灯光下的影子几乎把她整个人盖住了。

“今天下午在山间厨房,你放盐的时候手抖了。我握着你的手腕帮你放,你的脉搏在我拇指下面跳得很快。”他的声音被压到最低频率,低到几乎只剩下气声,“我当时想告诉你——以后每一次煲汤,盐都由你来放。手抖也没关系,我可以握着你的手。”

苏洛婉看着他。她从没见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那种被某种东西浸透了之后再拧干后留下的残渣,每一个字都带着没有被完全过滤掉的情绪颗粒。她的手指从门把手上滑落,垂在身侧。她往后退了半步。他没有跟进来,只是站在那里,隔着那道门槛看着她后退半步的动作。

“进来。”她说。

他跨过门槛。门在他身后合拢,自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的手掌在门合拢的同一瞬间贴上了她后腰的皮肤——不是隔着睡裙的布料,而是直接贴在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掌心很热,带着夜晚的凉意和皮肤深处的温度,烫得她微微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后腰收紧的那一瞬间,他的嘴唇落在了她颈侧。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在贴近她皮肤的那一刻比刚才更深更重了,像某种他一直压着的东西在门关上的同一瞬间被解除了——不是爆炸式的释放,而是缓慢的、沉静的、不可逆的溃堤。他的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向上走,途经耳垂时停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的边缘,然后松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进来:“严浩翔今天给了我两根松枝,一根是他的真心话,一根是我的。他对你的感情不比我对你少,但他选择了成全我们。他端保温杯的时候看起来不动声色,但我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今晚他拧杯盖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他在控制自己,让你不要有负担。他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泡进茶里,然后一个人坐在水槽边洗完了所有的碗。”

苏洛婉闭上眼睛。她想起今晚水槽边严浩翔的背影——他把自己的保温杯放在旁边,从口袋里拿出茶包递给她,说“今晚的碗我来洗,你早点休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他转身走向水槽时,她看到他拧保温杯盖的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马嘉祺说出来,她全明白了。

“你们时代少年团的男人,是不是都习惯了把话藏着不说?”她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藏着不说。是习惯了用别的方式让你知道。”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她的肩胛骨之间,指尖沿着她脊椎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往上走,“丁程鑫把关心放在每一次帮你看编舞上,严浩翔把担心放在每一杯泡给你的茶里,宋亚轩把想念放在每一张偷拍你的照片里,刘耀文把承诺放在每一个追着你的脚步里,张真源把共鸣放在每一首写给你的旋律里,贺峻霖把陪伴放在每一根为你点燃的线香里。”

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而我——我把等你放在每一天里。从你走的那天开始,到现在,到以后。每一天都有。”

苏洛婉伸手抓住他黑色短袖的衣领边缘,把他往下拉。他低下头来吻住她的时候,那种力度和他刚才敲门时完全不同。他在吻里带着某种积蓄之后释放出的分量——他的嘴唇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像在试温度,然后退开,和她对视了一秒,然后更深地吻了下去。她的后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贴上了墙面,冰凉的墙壁和她被他的体温捂热的皮肤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她转了过去。她的前额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肩胛骨之间,然后是他的嘴唇,落在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他吻得很轻,和他刚才说话时的声音一样轻,轻得像在核桃树下晨光里数她睫毛的弧度。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裙肩带的边缘,没有往下拉,只是停在那里,指尖在她肩膀上画圈。

“马嘉祺。”她喊了他的名字,声音被他嘴唇触碰的轨迹切割成断开的音节。

“嗯。”

“你刚才说以后每一次煲汤盐都由我来放——你是说以后每一次吗?”

他停了一下,然后贴着她肩胛骨的皮肤说话,声音低沉,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被他的嘴唇烙在她脊椎上:“不是每一次煲汤。是每一次你需要有人帮你放盐的时候,我都在。”

苏洛婉转过身来靠墙站着。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面上,把她圈在中间。她伸手抓住他黑色短袖的前襟,手指慢慢收紧了。她仰头看着他:“那你要学会煲汤。你刀工比我好,剁鸡你来。放盐我来。茶你泡,碗我洗。”

他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房间里浮现了一瞬,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力道比刚才轻得多。“好。茶我来泡,碗我来洗。你只需要坐在旁边放盐。”

他松开她,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偏了一下头,走廊灯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半明半暗的分界线。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低沉平稳的质感,但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来的温度。“明天早上八点,核桃树下。严浩翔说他带了新茶,让我学。你要在旁边看我泡。”

“他愿意教你了?”

“他说这次泡错了不用重来。直接算我及格。”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然后门合上了。苏洛婉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回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微微泛红,掌心还残留着墙面冰凉的触感和他的发丝从指间滑过的记忆。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有一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窗外核桃树的枝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斑驳的银白色光斑。走廊尽头某扇门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门锁扣合声,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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