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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失魂

闲隙随文

雨下的好大好大,大到听不到真实的声音。

雨声落在房瓦上,也异常响亮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房,那场雨,那天雨夜,也让人们清醒了很多。

行人三三两两地走着,偶尔也会有卖报的小孩吆喝着“八十岁老母死于实验室,快看一看,买一买吧。”听到这句话,人们纷纷停下脚步,拿出来自己的钱买自己的好奇心,也算买了孩子冬日的暖阳。

打开报纸,报纸上印刷着一行小字:白发人送黑发人。接着读下去,会有人慨叹世事无常。

他也不例外,当一位致爱无比的老父亲看到自己儿子的姓名被刊登在报纸上时,并没有欣喜,只是喜怒无常而已。自己的妻儿被人谋杀,又有谁能做到神情自如呢?

时间还要拨回三个月前,有几位衣着冠利、 举止绅士的商人找到了他,要与他合作一款游戏,薪水是一天1万元,他心动了,跟着他们去了国外,出国后,他才想起了妻子和儿子的安危,儿子常年工作在外,家中就只剩妻子一个人了。

他问领导:“可以把妻子接到这里吗?”

领导摇了摇头,为难的说:“商业机密,不可泄露。”

他无可奈何,只能拜托让在国内的朋友照料一下她。

他们曾通过一次电话,那边,妻子哭着问:“韶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他能想象到,她有多委屈,他说:“老婆,我在赚钱,马上就......”

她说:“我不要钱了,你回来...好吗?”

公司工商人员切断了电源,也挂断了电话。

多次之后,她疯了,整天疯疯癫癫地念叨着什么,她逢人就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但在无数个夜晚,永远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们。

他们在暗中计划着,直至实施行动。

一天,有一帮人摸清了她的所在地,趁天黑之际,他们抓走了她,没有什么哄骗手段,绳子,手帕便是他们唯一的方法。

她早就不记得人们了,她以为他们是带她去找自己的丈夫,还笑着拍手说:“真好,世上果真是好人多啊!”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群人并非良人,她的性命也危在旦夕。

她被带到了审讯室,眼前的人就是陆坤阳,也就是她的儿子。

儿子的旁边是位自称是儿子同事的女人,女人问她:“你认识他吗?”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

她看了一眼,大约思索了两三秒,摇头否认道:“不,我不认识。”

儿子用惊诧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失望,其中不少有几份欣喜。

也许,她说不认识,她就不会被杀害了。

他们帮他慢慢回忆着:“30岁,你生下了他。他长大后,当了一名科学家,他的名字叫陆坤阳,是人尽皆知的实验家,你想起来了吗?”

她说:“咦,韶华,韶华来了!”她抱着儿子嚎啕大哭。

他们看到从她口中套不出什么信息,便问那个女人:“高导,怎么办?”

那个叫高导的女人说:“老方法。”

儿子听到此话,脸色大变,说道:“高导,求你了,千万不要!”

他知道什么是老方法,只好说是古代酷刑,能让人生不如死。

高导冷笑了一声,说道:“告个别吧,坤阳。”

陆坤阳早已泣不成声,对高导说:“请你转告她,我是陆韶华,我现在在国外研究软件,我过得很好,不要过于担心我。”

高导笑了一声,说着:“还真是孝顺啊,临死都不忘父母。”

陆坤阳说:“我告诉你,李愿清,我陆坤阳死都不会说出国家机密。”

高导其实只是一个集团打的名号,她真名叫李愿清,此行只想从他口中得到化学的重大机密。

实验室里。

他们对她进行了严刑拷打,把她的脸按到水池里,一瞬间也清醒了不少,她立下言:“机密属于国家,你们是祖国的叛徒!是家人的侮辱!”

火烧,唇裂,一切严刑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

那一瞬,她突然知道了为什么丈夫突然去国外的原因,为了钱,自然不是,是有人要杀她和儿子。

有一天,大概是妻子死后半年,丈夫回来了,他东打西听才得知妻子坟墓的所在地,坟头上全是野草,长得高的让人看不清坟碑,他哭着说:为什么啊?为什么总是这样?”那一晚,他哭的很伤心,直到雨淋湿他整个身子,他才不慌不忙的回去。临走前,他边刻字一边说话:“玲兰,我对不起你啊,你和儿子都走了,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儿,像什么啊?”他一边说话一边颤抖着身子刻着字。

仔细一看,墓碑上有一行小字:“世界上所有的野花聚到一起,都不及你走时的残影。”

后来,或许是经受不住打击,他自杀了,他的灵魂也七飘六散。

那些

那些邻居在他房间找到了一份遗书,他名下的总管打开了信,陆韶华像是知道些什么,信下的署名就是总管的大名,用红色的字迹标写着:王雉愿,像是在报复着什么,但乍一看又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信里格式并不规范,信中的东西令人毛骨悚然。

主管让助理给众人读了这封信。

助理几乎没有犹豫,直到后面才发觉在场人的表情。

王雉愿:

想不到吧?不过我这样你一定很开心吧?但王雉愿,其实,只有你们被瞒到了鼓里,记得在公司,你老问我,枪法怎么这么准?因为我是一位人民警察,你难道见过警察不会瞄准吗?我写这封信没有什么大用处,我就猜到你们一定会看,没猜错的话,这封信是小李读给你们听的吧?我就是想让贵公司的人们都明白:天网永远都在,谁都逃不了。我们G国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还有,你们的确很“厉害”,害人,投机取巧...只是聪明用错地方了。

如果我没算错时间的话,你们的日子不多了,也该尝尝G国的饭菜了......

“您好,警察。”一种熟悉的手铐声在他们耳边响起。

不仅是手铐声,就是连对方的声音都不是陌生的。

王雉愿颤抖着身子,用自己一贯的冷静说道:“您来找谁?”

“我就找你们,王雉愿,装什么书生啊?”警察用余光瞄了一眼他。

开车的老警察说:“哪里?别理他,这是警车,别用你那高高在上的领导姿态和我们说话。

王雉愿嘴硬着:“用得着你管吗?”

“哟,巧了,你在这,还真得我管。”老警察保持着一贯的作风。

后来呢,谁都知道他被法院判定无期徒刑了,但谁也不知道这中间到底谈论了些什么。

又或者,这些都不重要,只要结局是大于正义的,一切就不会违背雨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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