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之不去的阴霾是挥洒笔墨的诗人,也是乌云的心事。
它俯瞰星河,观尽人生百态,面带笑容,却也深知阴险。
乌云有自己的情诗,“鸟向檐上飞,云从窗里出”是山林中的情歌。
鸟儿抚摸着乌云的顶层,轻轻的问:“云啊,你自由率性,可你究竟还要放弃风几次?”
乌云们晃了晃自己的身肢,分散成一朵朵棉花糖状的样貌,干扰了正向上发芽的柳枝。
片刻之后,乌云说:“我见到了太多悲观,鸟儿的迷失队伍,大风的无情自私,人类的消极......”
鸟儿笑了笑,问着:“怎么会呢?世界不应该是精彩百姿的吗?”
乌云与鸟儿娓娓道来,说道:“我站的高,自然也看到了一切百态,也了解悬崖的挺险,而你们,自由且快乐,又何谈悲观呢?”
它不能随意哭泣,那样会把泪水洒到人们美丽的衣裳上。
它不会向别人倾诉,否则别人也不会那么开心。
它并无依靠,似孤儿,无依无靠,暂无避风港。
你倘若细品它的心事,细则醇香,粗则简朴。
一切的姿态都于它眼底收尽。
而人间也有自己的乌云。
雨声太大,也就愈加听不到真实的声音了。
剧场上
一位断臂老人喃喃细语着什么。
无数个摄像头,记者围在老人身旁。
“请问,您做音乐的初心是什么呢?”
“您是否打算放弃走音乐这条路呢?”
老人摆了摆手,想逃离却又欲罢不能。
良久后,老人保持着并不常有的耐心解释着:“如果你,哦,不!您,想做一朵云,却一直被风扰乱思想那么,您会怎么做?”
那些如蚁群般的摄像头,都默契的退了下去。
那群记者见老人嘴上没有任何线索,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在他们眼中,只有金钱和利益。但在她而言,她想阻止那群自私的人,或者只是陪老人聊聊天。
老人垂眸,笑着问:“怎么?还想看笑话啊?”
女孩似乎始终未能听到老人的嘲讽,一本正经的说:“没有,您好,央视记者,李昭迟.”
老人看了看女孩,就像看一个老故人似的。
女孩的眉眼和几年前老人突然失踪的那位孙女相为近亭。
似是找到了倾诉衷肠的对象,老人对女孩说:“给你讲个小故事吧,孩子!十多年前,我右耳失聪了,就像有显著成就的贝多芬一样,对于每个音乐家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打击。我以为这已经很糟糕了,万万没想到这仅仅还不够,十多天之后,我去京都演奏,那个演奏也算是一次告别会吧,毕竟失聪了也不好继续演出。至此,我打算上街头卖艺,那次演出结束时已经是凌晨了,哪成想,我被人陷害了,心里不难受自然不可能,只是,我并无放弃之心,断了一条腿又怎样,只要我的音乐魂在,我就在。街头故不如舞台那般灯光闪耀,却也是我的“舞台”,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一个貌似和我同病相怜的年轻人,他年龄不算大,刚刚留学学音乐回来,英文名好像叫什么布尼尔-松瑟吧,他十分同情我,他先和我拉拢好关系,我们偶尔也会一起同台演出,几乎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老人顿了顿,女孩问:“那后来呢?”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甭提了,后来啊,他向人四处宣扬我的缺点,胡编乱造,肆意横行,不明真相的人们几乎见我喊打,我曾经身处四方,站在最顶端,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接受事实呢?我不是鸟,自由自在,自然也做不到不听外界的指责声。之后啊,就是你们看的的这样:家人离开、朋友背叛、肢体分离......我还有什么?我不是伟人,又怎么会做到坚不可摧呢?如今,我也已经放下了那些执念,却并没有想过放弃音乐梦,只是,太多人想让我出错了,我做不了真实的自己。”
女孩听完之后,说着:“您先别放弃心中路,我可以写报资助您的。”
老人摇了摇头,:“孩子,你我都别挣扎了,我们玩不过资本家,我也是人,我要生活,我向生活认输了。”
而老人的故事,也因此成了女孩心中心照不宣的秘密。
说是剧本,其实不然。
那是他们也是人们心中的幕布。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