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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奇拉？”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是的，它袭击了城堡里的小巫师。魔法部没有关于家养小精灵伤人的处罚条例，把它辞退，我想对它而言已是应得的惩罚。”​

鬼才信这套说辞。​

戚百草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组织了一下措辞才继续开口：“教授，我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是个孤儿，从小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们留下了一笔不算少的财产。在我印象里，他们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她抬眼看向邓布利多，对方正温和地注视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仿佛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被霍格沃茨录取后，我分到了斯莱特林，虽然被同院同学歧视血统，可我从没怨恨或怀疑过自己的出身……” 戚百草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直到修伯特辱骂我的血统后立刻遇袭，拉斐尔也是如此。这让我隐约觉得，好像有人在霍格沃茨偷偷保护我。”​

“福克斯教授和食死徒战斗那晚，您告诉全校学生凶手是那个黑巫师，我自然是相信您的。” 她语速放缓，刻意加重了 “相信” 二字，“只是福克斯教授跟我说过那名黑巫师藏在霍格沃茨的原因，或许他真是凶手，可城堡里说不定还有他的同伙。”​

“于是我和伊安、塞德里克策划了个计划。” 戚百草坦然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我和伊安故意在礼堂冲突，他用了和修伯特、拉斐尔一样的话辱骂我。两周后，也就是昨天，有家养小精灵 —— 就是奇拉 —— 袭击了伊安。我当场抓住它，它却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喊我主人，还承认前两次袭击都是它干的。”​玻璃橱窗后面立着个粗制滥造的玩偶，简直丑得突破天际。灰扑扑的布料上沾着不明污渍，歪歪扭扭的缝合线像蜈蚣似的爬满全身，两只纽扣眼睛一只高一只低，嘴角被缝成诡异的上扬弧度，偏生又透着股阴森森的气息，半点 “丑萌” 的可爱劲儿都没有。戚百草暗自腹诽，要是哪家玩具公司进了这种货，怕是得烂在仓库里一辈子。​

“我们来探望亚德里恩・福克斯。” 邓布利多低下头，对着那丑玩偶温和地说道。​

玩偶竟人性化地微微点了点头，随后挥了挥被粗线缝在一起的麻布手，示意他们进来。​

邓布利多拉着戚百草的手臂，像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样，带着她径直走向玻璃橱窗。冰凉的触感擦过鼻尖时，戚百草下意识闭紧眼睛，再睁开时，周围的场景已天翻地覆。​

嘈杂的声响骤然涌入耳朵 —— 巫师们的交谈声、治疗师的指令声、还有某种生物发出的尖锐嘶鸣，混杂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比霍格沃茨校医院的药水味要刺鼻十倍。​ 他们站在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四处都是往来的巫师，几乎人人都带着奇奇怪怪的伤。戚百草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一个顶着仙人掌的男巫吸引 —— 那株仙人掌还在慢悠悠地生长，尖刺上甚至挂着几片干枯的叶子，男巫却一脸习以为常地和旁边的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