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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它去哪了吗？” 戚百草追问，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家养小精灵。​

那只小精灵摇了摇头，尖细的嗓音带着茫然：“不清楚。”​

话音刚落，它突然激动起来，瘦弱的身体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它真是个坏精灵！邓布利多校长给了它袜子，它不仅不觉得羞愧，反而转手就把袜子扔了，还说从没真心为霍格沃茨效力过，邓布利多校长根本没资格给它袜子！”​

小精灵还在愤怒地叫骂着，戚百草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厨房。空气中残留着烤面包的香气，可她心里却沉甸甸的，没有丝毫暖意。​

她没有去黑湖边找塞德里克他们，而是径直走向楼梯，一步一步往上爬，最终停在了三楼。这里是校长室的入口，戚百草深吸一口气，她打算去自首。​

邓布利多这个时候辞退奇拉，分明就是在传递一个信号：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看你自己的选择。​

戚百草觉得左右为难，索性决定把问题重新丢给邓布利多 —— 既然自己想不出办法，那不如主动坦白，让他来决定该怎么办。​

三楼的走廊上，一座显眼的石兽静静伫立。戚百草走到石兽面前，那只模样丑陋的石兽忽然张口，发出沉闷的声音：“口令。”​

戚百草不知道口令，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又诚恳：“我来找邓布利多教授，麻烦您通报一下。”​

石兽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和什么人交流。很快，它收到了指令，往一旁跳开，给戚百草让开了一条路。​

石兽身后是一条螺旋形的楼梯，戚百草沿着楼梯缓缓向上走，大概到了城堡八楼的位置，才走到楼梯的尽头。尽头处有一扇闪闪发亮的木门，门上镶嵌着狮鹰首形状的铜门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戚百草礼貌地轻轻敲了敲铜门环，门后传来温和的 “请进” 声，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圆形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历届校长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个个神情严肃，此刻却都带着微笑，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走进来的戚百草身上，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办公室中间，一张细长腿的桌子上摆放着许多精致的银器，银器里旋转着喷射出淡淡的雾气，如梦似幻。桌子后面的搁板上，分院帽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沉睡。​

门后还有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凤凰福克斯正栖息在上面。它看到戚百草，像是还记得她，轻轻扬了扬脑袋，算是打了招呼。​

“早上好，贝洛克。先坐下吧。” 邓布利多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抬起头，半月形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着温和的光，笑着问道，“想吃些什么小零食？覆盆子果酱？太妃糖？还是滋滋蜂蜜糖？”​

戚百草偷偷咽了口唾沫，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想像个成年人一样说 “我全都要”，但她很快就压下了这个想法。这次来不是为了蹭吃蹭喝，而是来戴罪自首、坦白从宽的。于是她摇了摇头，礼貌地拒绝：“谢谢您，教授，我已经吃过早饭了。”​

她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还没等说明来意，邓布利多就又挥了挥手。​

“既然你不饿，那就来杯酸味汽水吧。”​

一杯淡黄色的汽水突然出现在戚百草面前，看起来像是柠檬味的。她端起来尝了一口，味道不算很酸，反而带着浓郁的甜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她，双手手指交错着放在桌子上，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戚百草踌躇了片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切入点，开口说道：“教授，听说您今天开除了一个名叫奇拉的家养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