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吗?"沈梦嘴角噙着几分不爽,偏偏还被身后的人箍着脖颈,被迫承受对方胸腔传来的一阵一阵震颤。
"嗯~没够。"沈梦尘刚勉强压平的笑意,被沈梦这句话一激,登时又漾开了去。
直到沈梦忍无可忍,胳膊肘暗暗往身后抵了抵,沈梦尘才倏地收了声,嘴角端平,再不敢有半点动静。
"唉~弟弟长大了,都不让哥哥笑了。"
"哥哥再笑,怕是要抽过去了,不是吗?"沈梦淡淡开口,抬手想去推开那只轻轻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臂——宛如一件摆设挂件,松松垮垮地搁着。
没推动。
就在沈梦正要扭头去看时,沈梦尘的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他的下颌,指腹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
软软的。沈梦尘心里头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
还没等沈梦一个肘击抡过去,一道声音先传了过来,让沈梦整个人都像被抽了筋骨,蓦地提不上力气。沈梦尘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绵绵地卸了力道,心里暗想:自己家的弟弟,还挺敏感的。
他缓缓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在沈梦后背不远不近的地方开了口:
"陪哥哥演场戏。"
沈梦没有应声。
沈梦尘也不恼,伸手轻轻挽起挡在沈梦眼前的发丝,嘴角漾开一抹弧度,语气却放软下来:"哥的好弟弟~"
"算哥哥这次求你了,成不成?"
"唉——"
"演完,哥哥随你处置。"
沈梦尘见对方仍不松口,只好又往后退了一步,开出"事成之后随你沈梦怎样"的条件。可他不知道的是,从沈梦尘开口要他配合的那一刻起,沈梦心里就已经应了。
只是奈何前面自己作的那一通妖,以至于此刻腿脚还在发软,连腰都倚靠在沈梦尘身上,使不上半分力气。直到他抬起无力的手,勉强将距离拉开些许,才微微点了点头,余光悄悄掠过门边的身影,唇角微动,轻轻拍了拍沈梦尘的手背:
"听哥的。"
话语轻飘飘地落下来。沈梦尘几乎不可察觉地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低头,抬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怀中人连发丝都是毛茸茸的,小小一个窝在那里……可真是让人既想护着、又想疼着啊。
"嗯?"沈梦察觉到头顶的动作,拳头缩了缩,随即撑起身子拉了拉被角,眼睛微眯,定定看向对面的沈梦尘。
被这目光盯得后背隐隐发麻,面上浮起一丝愧色的沈梦尘,讪讪一笑收回了自己的咸猪手。
……
节节败退的沈梦尘看着对面的沈梦,头一回感受到了弟弟的难哄
啊~哄弟弟之中——
(作者写不出文了 但由于字数要求,我在这就科普一下知识吧 老话说得好,兔子尾巴不长,其实这话说的还真就是……错的,唯一没有尾巴的兔子只有一种品种,至于是哪一个品种呢,那毋庸置疑啊,作者忘了,哈哈,我不想告诉你我去翻书的时候还没找到的困窘,但写在书里的那不算,只有你和我知道。是我们的秘密,但你要是说出去了 那我也无所谓,脸皮不值钱的,是你自己丢脸,与我何干◖⚆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