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啊,做调酒师不容易啊😭又梦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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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笑着。那是一种疏离的笑,明确地告知那些贴近她的人——“您仍距我千里之外”。
但安-UN 看得出来,她那双金灿灿的,恍若暖阳般的眼睛里,是比萨泽拉克还浓郁的苦涩。
“请务必告诉我,您的名字。”女孩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双眼里带着些许窃喜。是第一次觐见神明吧。祂想。
“安-UN。这样足够了么?”
“好的,安。”女孩眨眨眼,露出一个令人目眩神迷的笑,
“您打算什么时候将我从意识海放出去——?”
“是时候接受现实了吧。”她惘然,“毕竟,已经过去这样久了,久到‘她’已经不在了呢。”
“您不接纳我,对吗?您不愿接纳自己的过去,甚至不惜解离出另一个自己,代替原身承载记忆。”
她生生扯住了眼前人的衣角,截断了对方的不告而别,“我很抱歉...但,您还要逃避多久?”
祂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星星般闪烁不定的女孩。她被祂惯坏了,哪怕祂一而再地强调她灵魂不稳,不可以随意在宇宙游荡,她却仍然天天往自己开在行星“瀚”的酒吧里跑,任凭安-UN警告了数次——祂不会舍得动手处罚的,她了然于胸。
但结局便是她再次被囚回了意识海中。“我是什么人,会怎样做,你分明清楚。”
祂抛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混沌。
“安-UN,你这个懦夫!”她恨恨道,金色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怨愤。
以及,一种浓郁到刻入骨髓的绝望。
所有人、神都认为安-UN 早已放下过去。毕竟,祂可是诞生于宇宙创生之初的神明,甚至在主神ME模糊时间线之前,有关祂的记载中明确提到,祂的诞生甚至比逸知外还要早上几分。月白评价祂温文尔雅,逸知外表示她笑里藏刀,祂的确表现的足够好,好到全宇宙皆知这是一位温柔可亲的、拥有着人心的“神”。
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祂还记得那姑娘的笑。像晚间绽放夜空的焰火,像冬日暖阳;像那支常挂在她嘴边的柔和曲子。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一碧如洗,眉眼弯弯,看着祂的时候总是带着亲切的笑意。
她爱祂。而祂也坦然接受。雎鸠鸟莞莞歌唱,展翼徘徊在河心小小洲上,无瑕的羽毛拂过高树,于是万千金叶为之起舞。那是岁月静好,是无限的夕阳。
但这归根结底是一场禁忌之恋。女孩的父亲为女孩定下了婚事,在婚礼前夕,她用那双含泪的眸子深深凝望着祂:“带我走吧...!逃啊,逃到另一方天地去吧,我向星祈翼——”
“让我化作自由的鸟儿吧,去追寻那梦寐以求的自由。我不愿去做那深闺中的俏佳人,我的命运...如你所书...”
祂闯进了女孩的婚礼现场。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祂抱起蒙着红盖头的女孩,
“若在场诸位有认不清新郎官的,”
“余不介意废掉那双没用的眼睛。”
直到被金银交错的锁链束缚,祂才恍然明悟那囚鸟的含义。他们以她的性命要挟,祂不得不从。
直至那笼中的雌雀触壁而亡,主子打开了那紧锁的笼子,它借势奋力振翅,逃出生天。
女孩将自己的躯壳和心脏给了祂,而祂将给予她的躯壳以祂的荣耀。
那双倒映过将死之人的眼睛,则成了永远的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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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两件事混起来写就是这件事没写全那件事也来不及写
安-UN的过去已经轰轰烈烈的写完了,有缘分的话我会发出来的
有关桉(记忆承载者)会另外再给她写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