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未有官员上报济源县有饥荒灾民,也没有文书上递京城。
她此次只是途径济源县,却不想一进县,便是饿殍遍野的景象。
“既如此,为何不另作打算?”
县令依旧是愁眉苦脸,为自己辩解:“下官多次召集乡绅义捐,义捐的人寥寥无几,下官也没办法。”
丰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外面百姓饿得瘦骨嶙峋,他长得肥头大耳,还顾左右而言他。
济源县有这么个县令,倒大霉了。
上官玉锦扶了扶额头,不想与他多费口舌。
“即刻开放官仓施粥济民,出了事本宫担着。”
县令点头如捣蒜:“下官这就去。”
乔与生憋了半天,忍不住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上官玉锦瞥他一眼:“你想如何?”
乔与生挺着胸脯,义愤填膺地为百姓打抱不平。
“他只贪图享乐不管百姓死活,就应该摘了他的乌纱帽,换有能力的人来。”
上官玉锦多看了他几眼,眼底的戏谑显而易见。
“哟,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正义凛然,那你为何替你爹传信干那等遭人戳脊梁骨的事儿?”
上官玉锦成功让乔与生闭了嘴,他看了看房顶,又看了看地板,不吭声了。
此事她需得休书一封回京给左相,让左相挑选合适的人选来济源县解决这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三人皆住在驿站,待济源县的情况差不多稳定了,便又再次启程。
一路上,乔与生都在抱怨,他一个娇养长大的公子哥,跟着上官玉锦风餐露宿,吃不好又睡不好,老遭罪了。
“咱们这到底要去哪儿啊?还有多久到啊?”
无人回应他,他索性一屁股坐地上,死赖着不走。
“我不行了,我累了,我要休息。”
丰瑶二话不说,抽出长剑横在乔与生颈间。
“走不走。”
乔与生脖子一凉,非常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走!我这个人最喜欢赶路了!”
见状,丰瑶冷哼一声,收回剑。
乔与生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心里默默嘀咕:丰瑶这个丫头,瞧着年纪小,却是十足的可恶,简直是可恶至极。
他猛踹脚边的石头,一抬头,一道寒光闪过,他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怎么又有刺客?”
刺客的剑很快,但上官玉锦的速度更快,她一脚踢开乔与生,乔与生这才没被剑伤到。
他飞倒在地,捂着自己被踹的地方以及摔痛的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谁家好人救人用踹的?嗷~疼死我了!”
几息之间,上官玉锦和丰瑶把人解决了个七七八八,特意留了几个活口,不曾想,那几人皆服毒自尽。
丰瑶又从刺客身上摸出了一块令牌,与先前那波刺客身上的一模一样。
丰瑶擦拭自己的长剑,疑惑:“到底是谁这么狠毒,派出一波又一波刺客,这么想让咱们死?”
上官玉锦摇头,并不赞同丰瑶的说法。
“这些人真正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拖延时间,有人不想我去,拼命地阻拦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