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内,于洛把他赶出去之后,扭头对前台说:“行了,事已经解决完了,回你的位置去吧。”前台微笑着回应:“好的。”于洛坐上电梯去往了萧景恒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了一眼萧景恒:“舅舅。”萧景恒抬头皱了皱眉说:“上班时间该叫什么?”于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萧总。”见萧景恒已经没有要说的动作,自己先说:“萧总,大厅的那个人已经被赶出去了,但他在公司门口蹲着,我估计等雨停了他应该就会走了。”萧景恒左手夹着烟往嘴里送,右手晃动着鼠标,吐了一口烟说:“知道了。”
夜晚已经过半,萧景恒拿起手机给正在忙忙碌碌工作的助理打电话:“走了。”对面回了一句:“好的,舅舅,您先在大厅休息一下,我去把车开过来。”萧景恒挂断电话,手指柔了柔眼窝,把电脑关上,去了大厅。大厅里坐在前台的人早已经下班,萧景恒坐在了沙发上,往门口瞟了一眼,发现那个人还在那里,他起身去了门口,外面的雨机乎已经停了,萧景恒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江年,他又嫌弃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就这样看着,想蹲下来看看,还没有碰到,江年就像是遇到野兽那般惊恐,睁开眼睛,眼睛里满是害怕:“求你...求你不要打我,我以后...以后不会再跑了,求...求求你们了,我会乖乖的听你们的话的,不会再逃跑了。”江年带着哭腔,双手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已经快要结痂的伤口折磨了一番又流出来鲜血,江年忍着巨痛,向萧景恒哀求,萧景恒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愣了神,“萧总!”远处于洛的喊叫让萧景恒回到了现实,于洛笑着跑了过来:“舅舅,我把车开过来了,你不知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我都快转晕了,舅...”萧景恒觉得他话太多,就直接打断了他:“行了”萧景恒往江年那里看了一眼,又转过来“把他抬进车里。”于洛眼睛一亮,露出两排大白牙:“舅,我就说您不能真的不管他,您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不管他,心里肯定非常想帮助他的,”于洛去扶起的时候,江年已经晕了过去,但陈光的嘴就没停过,他边架着江年边疯狂输出:“舅舅,我们是去医院还是回家,我觉得吧还是去医院比较好,我看他伤得这么重,这伤口都要包扎一下,不然会伤口感染的,还有...”萧景恒实在受不了于洛这个话痨,忍着烦躁:“于洛,我要是再听见你说一句话,我发誓你比你手里的人死得更早。”于洛嘴巴一张一合的,没出声音,他怕萧景恒真的把他送到他妈妈那里继续上学,从把江年架到车里到自己做到驾驶座上都没说过一句话,直到握住方向盘才往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去:“舅舅,我们去哪。”萧景恒盯着窗外愣了一下,吸了口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