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是出身不俗,无一不明白这族谱除名逐出家门八个字的恐怖。一旦成真,意味着不止要被净身出户,还会一瞬间就从豪门中的人上人变成了丧家之犬。云淑芬没想到翟飞一上来就这般狼毒,竟是要断了自己母子的活路,不由得脸色大变。刚想开口,忽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疼痛,身不由己的倒了下去。
“三叔公,您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翟子修、翟明庄父子见势不妙,立刻伸手扶住云淑芬,同时让人叫家庭医生过来。不一会儿医生赶了过来,指挥佣人将人抬去后面救治。然后翟明庄才开口质问对方,为什么要在母亲寿宴上无端生事。
翟飞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被一个小辈当众质问,在他看来是对方目中无人自己当然是一点责任都没有。浑然不在乎翟明庄的母亲,今天寿宴的主角被气到昏迷有什么问题。而是一直在向侄子讨要说法,非要他现在就将家主之位传给翟明仁不可,还放话说你若是不答应的话可不要后悔。见父子俩始终都不肯点头,翟飞没了耐心刚想发作,翟明庄忽然皮笑肉不笑道:“三弟呀,你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不见二弟啊?”
翟明庄的二哥,也就是他父母亲所生的第一个儿子翟明英,几天前因为公司在外面的一家十分重要的子公司经营上出了问题,连夜去那边处理了。一晃好几天过去,除了前天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以外,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消息。当时觉得可能是那边的事情比较棘手,才耽误了翟明英的行程。现在听大哥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感觉到有点不妙。
“你把二哥怎么了!”翟乐蓉抢在翟明庄前面质问道。自从翟乐蓉回到翟家后,就属二哥翟明英对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小妹妹最好。不仅力排众议把原本属于她母亲翟兰兰的财产尽数划到翟乐蓉的名下,还给她置办了别墅、庄园和许多贵重东西,说是将来小妹结婚的时候做嫁妆。二哥这人不像大哥那样只知道玩乐泡妞,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为了工作连谈恋爱相亲都不愿意去。翟乐蓉先前曾对二哥开玩笑说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娶个嫂子回来,省得舅舅他们老是催我和三哥去相亲招婿。可每次翟明英都说不急,等你们的终身大事都定了再说也不晚。
翟明仁咧嘴哈哈一笑道:“我能把他怎么样,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啊。”说到“手足兄弟”这四个字的时候,翟明仁故意加重语气。随后忽然伸手先是摸了一把翟乐蓉的纤纤玉指,片刻后见她没有反应只是呆呆的盯着自己的手心,于是就得寸进尺的想去吃翟乐蓉的豆腐。这些不合适的举动尽数都落在身后的翟飞眼中,连忙重重的咳了几声提醒翟明仁不要太过分了,暗示对方切莫因小失大。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翟明仁暗骂一声,手上的动作依旧。
冷不防一张明艳无比的脸庞闯入眼帘。正在翟明仁沉迷于那张美艳颜值远超过翟乐蓉那个给脸不要脸的小贱人的女人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什么东西闪过,紧接着一侧脑袋的剧痛将他给拉回现实。
等翟明仁从疼痛与眩晕中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后,才知道刚才打自己的正是那张绝美脸庞的主人。刚才因为垂涎对方美色而有的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恼火:“你他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只见那个女人把翟乐蓉往身后一推,大步走过来抬手冲着翟明仁的脸就是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脆响,翟明仁脸上立马多出来了两个通红的手印。被人还是一个女人当众打脸,翟明仁恼羞成怒,举起手一拳就要冲对方打过去。
“砰”的一声,翟明仁眼前一黑,同时后脑剧痛。他一个趔趄,撞翻了一张桌子,酒水淋了一身无比狼狈的在人前丢尽了脸。想跟刚才背后对自己下黑手了人找回场子,拳头刚举起来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