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神色一顿,看着月华脸上认真的表情,轻叹口气。
大掌托着她后脑勺,来回摩挲着。
“你这样的性子,难怪会被天地他们欺负了。”还不自知。
月华咽下一口汁水饱满的野桃,不甚在意摇摇头,“天地对我还成,虽然上次咬了我,这人也太坏了,不过我已经和他生气不理他很久了,也算是惩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并不知天地那次对她做的事,给她带来的伤害。
虽然天地也并不知情,他们都有些懵懂,螭吻何尝不知。
而天地如今还挂念着月华,甚至还想带她离开,又怎么不是一种对她的执着。
螭吻淡声道:“那你要跟天地离开侍麟宗吗?”
月华见他神色认真,不禁也犹豫着问:“螭吻大人,我当真可以离开侍麟宗?”
“可是我是寄灵的人,为什么要抛下他跟别人走?”
她虽然很多事并不是能想清楚,可抛夫弃子这种背负骂名的事,可不会干。
月华摸了摸小肚子,也在心里打鼓,不知道这里装着的除了野桃之外,还有没有一个孩子。
不是寄灵的,应该就是螭吻的。
她来到侍麟宗就是给他们生孩子的啊,没生完,怎么能走?
螭吻见她眼神懵懂又有几分认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深深看月华一眼,低声缓缓道:“月华抱我。”
就像这些天那些个日夜一样,他马上就要离开,就让他再自私一回吧。
月华闻言,想也没想,就扑向了螭吻。
其实她并不排斥和螭吻做这种事,他会很照顾她,反正舒服的也不是一个人。
她脸上带着几分欢喜,这让螭吻狠狠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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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那日和厉劫说开后,厉劫便离开侍麟宗好多天没再回来过。
直到螭吻再次离开,月华出现在他面前。
她像是许久没有看到骨头的小狗,见到寄灵便小跑着朝他冲过去,抱住了他窄腰,仰着脖子看向他,“寄灵,我好想你。”
寄灵怔住,他没想到月华会这样同他说,嘴角难以抑制勾了勾。
正要抱住月华时,发现她脖颈残留的痕迹,隐约着往锁骨下面深入。
他指尖下意识摸上去,不敢用力按,只轻轻抚摸着,怔神地问月华,“你和螭吻大人他…”干什么去了。
月华也不遮掩,直言不讳道:“螭吻大人让我陪他生娃娃去了。”
她有些疲倦地按了按泛酸的后腰,真的很累,螭吻太疯狂,这些天她都没下过床。
便是洗漱都是螭吻抱着她去的。
寄灵心里冒着酸气,直勾勾看着越发娇妍,面容柔媚的月华,她身上除了有些痕迹,但整个人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他知道,月华是螭吻原本的侍妾,如今成了他的,可总归有个先来后到。
寄灵垂眸,还是有些嫉妒螭吻,比他更名正言顺。
但想到月华那毛病,又担心地问她,“这些天身上还发烫吗?”
“有没有好些?”
月华摇摇头,“放心好了,螭吻大人有龙神之力,他不会让我有事的。”
寄灵这才宽了心,不再去想螭吻的事,亲自带着月华去了鳞洞,好生替她看了看身子。
然而,晚上月华就被打脸,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小脸通红着抱住睡在她身侧的寄灵,声音黏黏糊糊,发软道:“我好难受,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