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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场中气氛愈发紧绷
萧洵被谢燕来挡了视线,却丝毫不见收敛
唇角甚至极淡地勾起一抹阴翳的笑意
故意压低声线,字字迂回,只盯着楚倾君说话
萧珣“镇国公倒是愈发能忍了。”
这话极轻,极暧昧
完全不像朝堂奏对
像是旧人对峙,暗含拿捏的私语
瞬间刺入楚倾君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轰的一声
早已被他拼命压抑,尘封深埋的囚院记忆,骤然翻涌而出
阴冷木窗,折辱逼压,无边禁锢,那人曾经笑着逼他低头的每一个日夜…
楚倾君指尖猛地一颤,袖中五指死死扣紧,指甲几乎掐进皮肉
眼底骤然漫上一层浅红,眼尾飞快泛了湿热
他觉得胸腔紧绷得喘不上气,喉间泛起淡淡的腥甜
楚倾君气息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本想垂睫掩去失态
可眼眶泛红太过显眼
那层藏不住的湿意清清楚楚铺在眼底
周遭立着的邓奕,一众内侍宗室,乃至身侧护着他的谢燕来,全都一眼便瞧出他状态不对
萧洵将他这副强忍落泪,脆弱溃防的模样尽收眼底
唇角的笑意更深
他就爱看楚倾君这般强撑不住、卸下所有坚硬外壳的模样
楚倾君死死咬着下唇,勉强稳住心神
抬眼直视萧洵,声音压得极低
尾音却藏不住细微的颤抖
楚倾君“殿下此言不知所云,臣听不懂”
楚倾君“如今陛下昏迷不醒,殿下不思查验毒物源头,反倒在此同臣说些无关朝堂的私语,居心何在?”
一旁谢燕来见状,当即往前一步,冷冽刀锋般的目光直劈萧洵
谢燕来“萧洵!陛下安危在前,案情尚未查清,你在此刻意言语挑衅镇国公,扰乱此处秩序,是何用意?”
殿门侧的谢燕芳将全程景象看得一清二楚
他素来观人入微
方才萧洵一句暧昧私语,便能让镇国公红了眼眶
谢燕芳指尖捻动朝珠的动作顿了半分,眉心微蹙,心底的疑惑愈发厚重
楚朝站在楚倾君身后,清楚瞧见弟弟泛红湿润的眼眶,心口一紧
伸手轻轻扶住楚倾君的胳膊,低声宽慰
楚朝“阿弟…”
同时抬眼看向萧洵,眼底翻覆冰冷怒意
楚朝“萧珣,不得放肆”
萧珣无所谓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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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燕来在门外把守,楚朝偷偷潜入萧羽寝宫,把装睡的萧羽喊醒
吃过一些食物后,楚朝告知接下来会放出皇帝已经苏醒的消息,让萧羽继续配合
萧洵很快听到风声,但确信金雀胆没有解药,不知楚朝使用了什么方法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萧洵拿出珍藏毒药,准备再次进宫给楚朝坐实罪名
禁军在门外把守,不允许萧洵进门,谢燕芳出来领人,萧洵一进门就急着靠近
谢燕芳故意转身离开,谢燕来就在寝宫暗处
萧洵果然掏出毒药放在汤药里,准备给萧羽服下时
暗处谢燕来骤然带队冲出,寒光长刀瞬间抵住萧洵脖颈,当场将人死死制住,毒药药碗摔落在地碎裂
楚朝闻声立刻从侧殿快步奔来
上前俯身稳稳抱住榻上故作虚弱的萧羽,确认少年平安无虞
萧洵被当朝问罪
楚倾君立于武将班首,静静望着阶下的萧洵,眼底残留一丝未散尽的浅红,指尖仍下意识轻蜷
谢燕芳立在文官首列,余光将他细微的失态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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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