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楚（6）：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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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倾君“萧、萧珣……你离我远点！”

他急得声音发颤，眼底终于透出一点慌，不是怕死，是怕这种全然陌生、无从招架的亲密压迫

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直面风沙刀剑，可以流血忍痛绝不皱眉

可他唯独招架不住这种

这种不讲规矩、不讲情理、专针对他一人的、黏腻又阴私的冒犯

萧珣看着他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模样，终是没再进一步过分，只是停在极近的距离里，沉沉望着他

萧珣“我不。”

语气温柔，却霸道得不容置喙。

萧珣“倾君，你乖乖听话，我便不对你做什么。”

萧珣“你若是次次挣扎……我便不知道，我下次会做出什么了。”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像一层冷网，彻底罩住了少年

楚倾君呼吸一滞，眼底的茫然里，终于悄悄渗进了一丝浅浅的恐惧

他真的是搞不懂了

他说的那些话太过……

他不是很爱自己的姐姐吗？

可他在干什么？

他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屋内沉香缭绕，密不透风

少年无力靠在墙上，浑身酸软，满心困惑与无措，倔强的眉眼绷得通红，却再也不敢轻易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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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几番拉扯与抗拒过后，萧珣渐渐失了最初的耐心，不再刻意维持温和模样，转而用起了冷暴力

膳食依旧按时送来，看守也不曾松懈，可整座凝霜殿里，再听不见他半句言语

他偶尔现身，也只是立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眼神沉沉，没有半分温度，周遭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楚倾君本就满心抵触，对方骤然的疏离与冷漠，反倒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只当这人终于肯安分下来，却不知这份沉默之下，积攒着愈发汹涌的戾气

这日入夜，萧珣亲自端着酒菜走入殿中

食案摆放在地，杯盏碗筷一应俱全，他拉过矮凳坐下，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楚倾君，语气听不出喜怒

萧珣“过来，陪我用膳。”

楚倾君抿紧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连日来的冒犯与压迫早已让他心生戒备，他打心底抵触和此人同处一室，更别说并肩进食

见他不肯应声，萧珣眼底阴云渐浓，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声

萧珣“倾君，别闹脾气。”

楚倾君“我不饿。”

楚倾君别过脸，声音透着固执

楚倾君“你走，我不想见你。”

一次次的拒绝、躲闪、抗拒，彻底点燃了萧珣积压已久的怒火

他放下手中酒盏，缓缓起身，一步步朝着少年走去

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凌厉逼人

他停在少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底的温和早已荡然无存，只剩被反复忤逆的戾气与偏执

萧珣“乖乖听话不好吗？”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萧珣“非要一次一次的惹怒我……”

话音未落，他伸手便扣住了楚倾君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楚倾君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挣开，可四肢的酸软感早已如跗骨之蛆

往日里能挽弓破阵的手臂，此刻却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楚倾君“放开我！”

楚倾君急得声音发颤，挣扎的动作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萧珣却半点不受影响，反手将他的双手扣在身后，另一只手直接揽住了他的腰，将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少年的脊背瞬间绷紧，生理性的恶心与恐惧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他拼命扭动，却只换来对方更紧的桎梏

楚倾君“萧珣！你放开我！”

萧珣低笑一声，气息带着酒气，灼热地喷在他的颈侧

萧珣“乖”

萧珣“你会喜欢我的”

楚倾君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偏头躲闪，却被萧珣捏住下颌，强迫他转回头来

下一秒

带着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容他半分抗拒

楚倾君“唔放…开我….”

少年的挣扎越来越弱，力气一点点被抽干，只剩下生理性的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珣的触碰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让他恶心到胃里翻江倒海，却偏偏连偏头躲开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萧珣才松开他

看着少年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副浑身紧绷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

他低头，在楚倾君耳边轻声道

萧珣“别再反抗了，倾君。”

萧珣“你逃不掉的，也反抗不了。”

楚倾君喘着粗气，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萧珣的手背上

他别过脸，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楚倾君“疯子！混蛋！”

楚倾君“恶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萧珣眼底的温情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指尖用力，捏得楚倾君下颌生疼

萧珣“恶心？”

他说着，便要再次俯身

萧珣“从我第一次在大漠中，见到你的那一刻起”

萧珣“我的眼里再也容不进他人了”

萧珣“你却说恶心？”

楚倾君“你个疯子！”

楚倾君吓得浑身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头躲开，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恐与厌恶

萧珣看着他这副宁死不从的模样，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

萧珣“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了。”

他直接打横抱起楚倾君，朝着内室的软榻走去

楚倾君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却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牢牢禁锢着，连踢打都只能碰到空气

楚倾君“放开我！！”

他急得声音发颤，挣扎的动作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他看着萧珣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心底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今夜，他的一切，都将被彻底碾碎

少年的挣扎越来越弱，力气一点点被抽干，只剩下生理性的发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珣的触碰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让他恶心到胃里翻江倒海，却偏偏连偏头躲开都做不到

他只能被动承受着，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屈辱与绝望

意识最终在无边的窒息与恶心感中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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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萧珣一定会嘎

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