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眶红肿,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缓缓跪在了藏海面前,姿态恭敬而恳切
温情多谢大人不计前嫌,救了阿宁……
藏海看着她这副模样,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其实他心中对温情的身份早有疑虑,暗中早已派人查探,得知她有个弟弟温宁,此刻正在金光瑶身边做事,便特意嘱咐庄芦隐来时,务必将温宁一同带来
藏海伸手轻轻扶起温情:起来吧。以后就安心留下来吧,这里会是安全的。
魏无羡站在一旁,听到藏海的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他眉头瞬间蹙起,心头涌上一阵不快,可转念一想,事情已然解决,温宁也平安被带了出来,此刻再追究什么,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而且……他还指望温情能好好调理藏海的身体,眼下这情形,确实不宜太过计较。这般想着,魏无羡便压下了心头的那点不悦,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温情姐弟一眼
魏无羡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大人的身体你们务必想想办法
温情放心吧魏公子,大人的病看似严重实则还是有办法调理的,只需静养
藏海不置可否,静养对他来说是有一定难度的,魏无羡似乎看出他的忧虑
魏无羡你尽管安心治病,其他的交给我便是了,在身体养好之前不许操劳
藏海放心吧!
魏无羡也不知道江澄他们走到哪里
藏海以他们的腿脚跟功夫应该已经快到了
话音刚落,城外林间却已是另一番景象。
江澄手握紫电,周身灵力蓄势待发,庄芦隐则护在众人身前,一行人才转过山坳,便被数十名黑衣人设下的结界困住。
龙套甲“站住!”厉声喝道,“我们大人的随使呢?交出来!”
庄芦隐随使?什么随使?诸位拦着我等去路,莫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金光瑶庄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些阵子,可是你从我那儿,把我的随从温宁拐走了——这才多久,就忘了?
庄芦隐温宁是谁?
金光瑶庄大人真是人如其名,你想一直装下去吗
庄芦隐金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你若不相信,马车就在这,一搜便知
金光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把温宁送出去了,现在正在返程的途中
江澄庄兄,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明白
原来江澄是直接奔着魏无羡去的,之前并未跟庄芦隐一起前来
庄芦隐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金光瑶是吗,我的人昨夜跟我汇报曾经在我家后山看见了您,庄大人素来通透聪慧,从不做无用之事。无故出入我府后山,偏偏恰逢温宁失踪。这般巧合,我实在难以信服。
庄芦隐金大人若是执意认定是我所为,大可拿出证据。若无凭据,仅凭巧合定罪,怕是不太合理。
他咬死不知情,半分口风不露,任金光瑶层层逼问,始终滴水不漏。
金光瑶静静凝视他片刻,眼底晦暗翻涌。
金光瑶庄大人不愿说,我便不问。
金光瑶只是我奉劝一句——擅动我金府之人,不管背后是谁授意,最终,都要付得起代价。
金光瑶今日我放你走,但温宁一日不回,我便一日彻查到底。无论藏在谁手里,我都会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