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司乐掩饰的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什么烙饼不会说点好听的?腰上就多了一条手臂,还没来得及反应,司乐人已经在娄枭怀里,面上还带着点慌张。
“做什么?”手下意识推了推面前的胸膛。
“我能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娄枭扣着司乐腰肢,把人按在怀里,指尖在腰间摩挲。
手下摸到的都是毛茸茸的,有种陷进去的错觉。
“谁说我想了,我才没有呢。”司乐红了脸,他又在胡说什么,半点睡意都没有。
“你不是每天都要我抱着才肯睡?今这么精神?”娄枭笑了笑,凑近,“明别穿这样的,抱着不舒服。”
“我喜欢丝绸的,你穿会更好看,就像初见你时候的那件。”娄枭在司乐耳边说话,语调都带着暧昧。
丝绸的?司乐的脸越发的红了活像是煮熟了的虾。
“天凉了,穿那个不合适,”司乐小声的反驳,这个色胚,想到那件都觉得脸红心跳,哪里就合适了。
“枭园四季温暖如春,有什么不合适的?”娄枭指尖转着司乐发丝,“你要是说不着,我们做点别的?”
“我好困的。”司乐伏在娄枭怀里,“先生。”
“嗯。”娄枭闭上眼,拍了拍司乐肩膀,“老实点。”
司乐象征性的动了动,继而抱着娄枭沉沉睡去。
一夜过后,已经来到了初冬,外面的地面上覆上了一层白霜,开了一夜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熄灭。
娄枭起身,腰间就多了一条手臂,迷迷糊糊中抱着娄枭的司乐手紧了紧,脸也贴了上去。
“先生,”从背后抱住娄枭腰,“你怎么起这么早?”
“你继续睡,我外面还有点事,”娄枭转身,低头看着扑过来撒娇的司乐,“今记得早点起来。”
“起来做什么?”司乐脸在娄枭胸口蹭了蹭。
“给你请的甜点师傅下午过来,你好好学学我很期待,”娄枭指尖整理着司乐耳边的发丝,低声说话。
“好,”司乐抱着娄枭没有放手,“先生,”
“怎么了?”娄枭准备拿开司乐的手微微顿了顿,把人捞在了怀里,“今早上额外的粘人,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想和先生多待一会。”司乐小声道。
“我们不是天天都待在一起?”娄枭勾唇,手在司乐屁股上拍了一下,“乖,我忙完就回来了。”
“哪有天天在一起?”司乐不自在的动了动,手微微松了松,“那先生什么时候回来?我会想你的。”
“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娄枭低头将司乐按在被子里面,“你想去哪走走叫人陪着,别走丢了。”
“我才不会走丢了呢,”司乐听到这微微睁大眼睛,“先生,注意安全,”满是关心的说了一句。
“天冷,你就不用起来了。”娄枭捏了捏司乐脸颊。
什么天冷,明明就是不想让她出门,司乐心想。
娄枭住的主院可谓是温暖如春,没有半点冷的。
“我知道了,我还困着呢。”司乐翻了个身装睡,等娄枭走后,坐在阳台上看着娄枭的车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