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粥的司乐格外小心翼翼,眼里写满了你快夸我,看我是不是特别的厉害,像只求夸奖的幼兽。
“乐乐很厉害,”娄枭指尖抚了抚司乐后脑勺落在脖颈上,继而牵着司乐手,把人拉在了怀里。
司乐被拉的一个踉跄,跌坐在娄枭腿上,脸也靠在了胸口,手半是搭在娄枭肩上,莫名的紧张。
“不是喝粥吗?你抱我做什么?”司乐倾身略微抱紧了娄枭,脸颊相贴,鼻尖的酒味越发的浓重起来。
“不给抱?”娄枭面上平静,心下有些不自在,他从来不和人这么亲近的接触,“粥等会喝也行。”
“给,我只给你抱。”司乐眼里带着依赖,撒娇道。
“今这么乖?”娄枭低头看着怀里的司乐,挑眉,“该不会背着我做什么了?在这里装乖?”
“我能背着你做什么啊?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司乐抿唇,她又不是蠢的,明明有人跟着自己的。
“先生你身上怎么还有香水味?”司乐皱眉,反问。
“路过蹭到的,我不喜欢外人近身。”娄枭偏头亲了亲司乐脸颊,“等会我们一起上去还是你先回?”
“一起。”司乐拽着娄枭衣摆,眼底带着慌张不安,他要是真有其他人自己怎么办?泛起苦涩。
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好像真的动了心。
“这么粘人?”垂下眼皮遮挡住眼里神色,端过红枣燕麦粥抿了一口,“味道很好,你有心了。”
“先生喜欢我经常做给先生。”司乐窝在娄枭怀里。
“嗯。”娄枭单手抱着司乐上楼,脚下很稳,“也不用,毕竟我养着你不是让你给我做饭的。”
被抱起来的一瞬间,司乐张开手抱着娄枭脖子,近距离更能感觉到那美颜暴击,有点恍惚的听着。
“那养我做什么?”司乐嘴快的反问。
“自然是,”娄枭踹上卧室门,将司乐按在门后,弯腰凑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唇边勾出坏笑。
“你,说什么了?”司乐脸色骤然红艳艳的,指尖揪着衣摆,这样的话也能说的出来。
“不说,只做?”娄枭盯着司乐越发白净的脸,他第一眼就想带回来弄哭她,指尖摸着司乐手腕。
“痒。”司乐耳朵都带着红色,只觉得手腕被触碰的肌肤如同火烧,心跳越来越快。
“哪里痒了?”娄枭轻笑,指尖沿着手腕抚过,一把按在了怀里,低头故意用胡茬扎着司乐脸颊。
“先生,”司乐推了推,没推动,“你长胡子了。”语调带着控诉,眼里似乎含上了水光。
“你可真,”真是可爱,而且勾人不自知,“不逗你了,赶紧去休息,我等会就过来。”
松开按着司乐手腕的手,拇指食指并拢捏了捏,似乎回味着指尖细腻的触感,转身进了一边的浴室。
司乐站在原地,心里有点失落,他自制力这么好的吗?看了看毛茸茸的粉色睡衣,还是说这很土?
躺下都有点睡不着的滚来滚去。
“你在这烙饼?”出来的娄枭干净清爽,语调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