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肉眼可见的穿的匆忙,却是做工极佳,把燕西楼的身形勾勒的完美,像每一次见到他那样总是那样帅气的让人心动。
燕西楼装作醉酒的样子,摇摇晃晃的眼神微眯,有点点精光闪过,走向床前,薛南陌赶紧扶着他,心想:“阿燕怎么越来越重了啊”
此时燕西楼的身体有意识的卸力一般,就压着薛南陌往床榻上压去,果不其然,听见薛南陌的抽气声,很轻很小,但是还是被时刻关注薛南陌的动静的燕西楼感受到了,悄悄的往外挪了一点点,然后眼眸转了转,又压回去一点,薛南陌感受到身上的重量一轻一重的有点想笑,但是也真的压的疼,薛南陌就想把燕西楼挪开,不曾想还未动手,燕西楼就察觉了薛南陌的意图,翻过身把薛南陌压在身下,然后装睡。
让薛南陌哭笑不得,把身上的燕西楼推去一边:“不许再压我了,我给你宽衣,听见了没,阿燕”
看燕西楼没有动作了才安下心,看他继续装睡,薛南陌还是伸手把他身上的婚服和鞋子解下了,然后再看了一会这样安静平和的燕西楼,才走向梳妆台。
镜中的人微施粉黛,杏眸微眯,夹杂着一丝薄雾美得不可方物,慢慢的把头上的珠钗玉簪全部拆掉,才露出了属于男孩的锋利,可依旧是雄雌难辨。
纤纤细手镜中出,满脸红妆慢退来。从小被当做女孩子养大的,他身上难免有一股娇气,但也有一种坚韧不拔的锐利。
薛南陌刚想拿起梳妆台上的白玉梳,就见不知何时镜中又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轻轻夺过薛南陌手中的白玉梳,薛南陌也就随他去了。
身后高大的男人用白玉梳细细的给薛南陌梳头。
一头长至及腰的发,却证明了是那个时代的遗物。乌黑顺亮的头发,摸着像上滑的丝绸,身上的喜福还未褪去,红色衬衣的他更加美艳,让人早已沉醉在这场美酒之中。
身后的燕西楼忍不住喃喃道这是我的阿陌,我的
薛南陌听着暗暗发笑,转过身环抱住燕西楼的腰。
“嗯对,你的”
然后感受到被抱住人身上的紧绷,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最终决定把白玉梳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回抱住薛南陌,不知想到了什么把薛南陌一把抱起,向喜床走去,薛南陌赶紧拍了拍他,“合欢洒还没喝呢”
燕西楼一想也是便便走向了那边的桌子,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给薛南陌,二人相互看着含笑对饮,喝完燕西楼急不可耐的把薛南陌抱上了床。
喜烛燃了一夜,红帐里的两人身影交不可分。
次日接近中午。
薛南陌悠悠转醒,空荡荡的房间早已只剩下他一个人,身边早已没有余温,身上还一身黏腻,薛南陌不得已的起身,走向门口,轻声唤了句“阿余”,门外有人极快的应了声“主子”,声音清冷,又极为好听
薛南陌安心下来:“阿余帮我去取水了,我要沐浴”
外面的人顿了一瞬,以比刚刚低沉的声音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