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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诗雨听着,嘴角不自觉弯了弯,心里那点纷乱似乎被这寻常的关心抚平了些。
她伸手在键盘上打字,回复张庆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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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礼〗:八月没事吧?天冷,注意给它保暖,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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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消息之后,礼诗雨就把手机放在一边,洗漱去了。
敲门声响起时,礼诗雨刚用毛巾包好湿发,她有些意外,这个时间谁会来找她,迟疑着走到门边,轻声问。
“谁?”


“是我。”
是陈礼根。
礼诗雨搭在门把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理智告诉她该隔着门问清楚什么事,或者直接说太晚了。
但某种被今晚的思绪搅动起来的,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让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轻轻拧开了门锁。
门拉开一道缝隙。
陈礼根站在门口,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在门打开的瞬间,他的目光就牢牢落在她身上。
礼诗雨刚洗完澡,皮肤透着被热气蒸腾过的淡淡绯红,眼睛也湿漉漉的,带着氤氲的水汽。
她身上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裙,湿发被包裹在淡色的毛巾里,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逃逸出来,贴在白皙的颈侧。
陈礼根的视线从她滴水的发梢,移到她泛红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他的眼神里像是积压了太多情绪,几乎要将她穿透。
礼诗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睡裙的领口。
“有事吗?”

陈礼根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走廊的声控灯因为他长久的沉默而悄然熄灭,只剩下门内溢出的温暖光线,照亮他半边侧脸,另一半隐在昏暗里,看不清神情。
就在礼诗雨以为他不会开口,准备再次询问或者关上门时,陈礼根忽然动了。
他往前踏了半步,直接进来了,动作快得让礼诗雨来不及反应,只感到一阵带着夜风凉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抬手,不是推门,而是有些用力地撑在了她耳侧的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个动作瞬间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礼诗雨吓得往后一缩,后背贴住冰凉的门板,心脏猛地一跳。
陈礼根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叹了口气,随后终于开口。

“礼诗雨,我受不了了。”
什么什么 受不了什么
他靠得太近,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

“我受不了看你回他消息,受不了看你对他笑,受不了你明明站在我旁边,心里却可能想着别人。”

“我更受不了我自己,明明都快疯了,却还要装没事,还要说什么,给你时间,我等你。”
礼诗雨被陈礼根一连串话弄得有些懵,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陈礼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没办法再等了,就现在,你告诉我。”

“你到底,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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