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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根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那个电解质水的空瓶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塑料瓶身。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你怎么在这儿?”

陈礼根没立刻回答,他站直身体,朝她走过来,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目光扫过她还握在手里的手机。

“谁的电话?聊这么久?”
“猫猫。”


“猫猫?”
陈礼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意外,他以为打电话来的是张庆波,结果是……
“嗯。”

“回去吧,早点休息,别着凉了。”

陈礼根却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语气里透露出一丝兴奋?
心里刚刚泛起的那一点酸涩和烦躁,竟莫名的被抚平了大半。

“你关心我?”
这句话问得太直接,礼诗雨准备迈出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她抬起头,有些懵的看向他。
“你……”

“算了,我是怕你又发烧好不好。”

陈礼根眼里的那点光亮暗了暗,随即又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散漫的模样。

“放心,我身体好得很。”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塑料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倒是你,吹那么久的风,小心明天头疼。”
礼诗雨抿了抿唇,没接话,只是绕过他,踏上一级台阶,说道。
“我先上去了。”


“嗯。”
陈礼根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感应灯随着他们的步伐一盏盏亮起,又在一段距离后熄灭。
走到礼诗雨房间门口,她停下脚步,转身想道别,却见陈礼根也停了下来,背靠着对面的墙壁,并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的意思。
“还有事?”

陈礼根摇摇头,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他……找你什么事?”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礼诗雨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说了些比赛的事。”


“哦。”
陈礼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瓶身上的标签。

“你们俩聊得还挺久。”
这话听起来平平淡淡,但礼诗雨莫名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陈礼根。”

陈礼根抬起眼,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四目相对,陈礼根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站直了身体。

“没什么,早点睡吧。”
陈礼根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孤独。

“晚安,小礼。”
“晚安。”

礼诗雨轻声说完,随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洗漱完之后躺下,礼诗雨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些乱,她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思绪。
明天还有六场比赛,她需要专注。
礼诗雨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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