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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那些事仿佛都模糊成了少年时代一个朦胧的剪影，过去那点无疾而终的暗恋心事，似乎早已被冲刷得褪了颜色。
礼诗雨握着手机都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没有。”
“那时候是我自己想太多，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几乎是礼诗雨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吴昊的话就脱口而出。
“不是麻烦。”
“从来都不是。”
礼诗雨愣住了。
“只是那时候，我觉得保持距离对你更好。”
“流言这种东西传起来向来很快，你刚起步，我不想你被那些东西影响。”
他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解释的话，礼诗雨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原来他不是全然不在意，而是有他自己的考虑。
“我明白，都过去了，前辈，我现在在微博挺好的，大家都很照顾我。”
“嗯，今天的比赛，你进步很大。”
这种直接的不加掩饰的肯定，让礼诗雨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热。
“谢谢前辈。”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然后，吴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略快，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明天比赛结束后，你有空吗？”
礼诗雨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起吃个饭吧，如果……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
“明天比赛结束，可能队里会有复盘或者安排。”
这算是变相的拒绝。
电话那头的吴昊对她的拒绝似乎并不意外，他沉默了片刻，再度开口。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就当是补上之前没能好好给你的践行。”
践行……
这个词让礼诗雨有些触动，夜风似乎变得更凉了些，她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心里那架天平在反复摇摆。
最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压过了其他，或许她也需要这样一个机会，为那段青涩的过往，真正画上一个句点。
“好，那具体时间地点，前辈你定吧，结束后联系我。”
“嗯。”
“还有，以后别叫我前辈了。”
“叫吴昊就行。”
礼诗雨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但最终还是轻轻应下。
“好。”
“早点休息，明天比赛加油。”
吴昊这个名字礼诗雨还是没有叫出口，她犹豫了一下，用了一个更直接的代词，你。
“你也是。”
通话结束。
礼诗雨握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她转身准备上楼，却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礼根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那个电解质水的空瓶子，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塑料瓶身。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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