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紧紧抓住姜曜的胳膊,急急说道,“温宴哥哥,三皇子还在白府没走呢。不能让他看到你,否则他肯定会告诉陛下的。”
“好,我知晓了。我只待在宝宝房里,谁也不会发现我私自回皇城一事。”姜曜说道。
姜灿依旧不放心,“我屋里也不安全,奴仆可能会随时进来的。”
看着姜灿紧张自己的样子,姜曜觉得即暖心又有些好笑,勾起唇角问,“那宝宝打算把我藏在何处?”
姜灿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就藏着我床上,我拉起帷幔,这样就算有人忽然进屋也看不到你。”说完,看着姜曜问,“温宴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姜曜故作思考了一番,在姜灿期待的目光里点头道,“宝宝的主意不错,我就待在宝宝床上。”
于是乎,姜灿立即拉着人躺到了床上,又赶紧将帷幔拉拢,把床遮挡的严严实实。
姜曜看着姜灿忙活的样子,眼底笑意加深。等姜灿觉得彻底安全躺下来,立即将其揽入怀中。
大抵是许久没有被姜曜的气息包裹,姜灿有些贪婪的把脸埋在姜曜的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尤嫌不够,像一只幼兽一样蹭了蹭。
姜曜被蹭出了一股欲念,伸手把怀里不老实的人按住,哑着嗓子哄道,“宝宝,夜深了,早些休息好不好?”
“我不困。”姜灿说。
“宝宝可是在为白老夫人的离世伤心?”姜曜心疼的问。
“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你回来了,我好高兴。”姜灿小声说道。
“再高兴也要歇息好,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定是今日在灵堂累着了。”姜曜轻拍姜灿的后背,大有要哄人入睡的架势。
姜灿却并不能明白姜曜的用心,搂住姜曜的腰身,又蹭了起来。
“宝宝,别乱动。”姜曜不得不又按住人。
“为什么不能动?”姜灿有些委屈的问。
“宝宝,你再动下去,我就顾不得白老夫人的丧事,要同你做一些亲密的事了。”姜曜无奈又宠溺的提醒说。
姜灿这才反应,瞬间红了脸,乖乖不敢动了。
“夜深了,宝宝早些睡好不好,明日你肯定还要去灵堂,休息不好的话身子如何受得住?”姜曜温柔的亲了下姜灿的额头,说道。
“好。”姜灿乖巧的应道,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说着不困的姜灿进入了梦乡。
姜曜听着怀里的姜灿规律的呼吸声,唇角微微勾起,也闭上了眼睛。
次日,姜灿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姜曜帅气逼人的睡颜。先是一愣,紧接着回想起昨日半夜姜曜撬门而入的事,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
“原来不是一场梦啊。”姜灿在心里甜蜜的感叹,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就在这时,床幔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姜灿顿时紧张不已,忘记了姜曜还睡着,开口问,“是谁?”
话音落下,姜曜也被吵醒,睁开了双眸。
姜灿后知后觉,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迅速说道,“对不起,温宴哥哥,我吵醒你了。”回应他的是一个嘴角上的吻。
与此同时,门外敲门的人回答了姜灿,“小郡王,是奴。大公子让奴来看看您昨晚休息好了没,身子可好些了。”
姜灿听罢说道,“我身子没事,这就要起来了。”
奴仆问,“那奴进屋伺候小郡王洗漱?”
姜灿拒绝道,“你把洗漱的东西放门外即可。且去忙吧,我洗漱完自会去灵堂。”
奴仆依照吩咐离去,姜灿这才敢开了门,正要把门外的洗漱之物端进屋,有一只手却先他一步。
“温宴哥哥,你赶紧进屋,当心被人看到!”姜灿转脸看到走出了门姜曜,急忙道。
姜曜笑着道,“宝宝,不用这般小心,奴仆不是已经走了吗?”
“万一有人忽然来了呢?其他人我还好敷衍过去。万一来的是三皇子,他可没那么好应付。还是要小心为上。”姜灿语重心长的说。
“宝宝,柴竟在暗中守着你的院子,若是姜昀来了,我一定会早早知道。”姜曜说道,“若来的是其他人,真看到我也没什么。”
听到这话,姜灿这才没那么紧张小心。
等两人把洗漱之物拿进屋,各自洗漱过后,姜灿忽地想到什么,问姜曜,“温宴哥哥,你昨夜为何没告诉我柴竟也在?”
姜曜,“因为我喜欢看宝宝紧张我的样子。”
“你这坏人,故意看我笑话。”姜灿故意板起脸,捶了下姜曜的胸口。
谁知姜曜毫不悔过,扬起唇角说,“是,宝宝说的对。”姜灿正想纠其态度,却被堵住了嘴唇。
是一个及其克制,短暂,温柔,缠绵的亲吻。
姜灿去往灵堂时有些恋恋不舍的地看着姜曜,很怕等他回来后,姜曜就已经回渭城了。
“宝宝,我今日不走,再陪你一夜,明早动身。”姜曜看穿姜灿的心思,温柔道。
姜灿这才放心离去,到了灵堂,直奔白明修身边。
“灿灿来了。”白明修看到姜灿比昨日好多了的脸色,一脸欣慰。
“嗯。表哥,你昨晚是一直守在这里吗?”姜灿瞧着白明修眼下泛青,忙关心问道。
白明修安抚一笑,“灿灿,我是长孙,这个时候该担起责任。不碍事。”
“那我也要和表哥一起分担。”姜灿立即说。
“好。今日灿灿陪着我。”白明修颔首。
这一天虽然很累,但姜灿精神要比昨日好多了,或许是因为昨夜休息的好,也或许是因为知道姜曜在等着他。
天黑后,不等姜灿开口,白明修便撵他回去歇息。
虽然姜灿很想陪着白明修一起守灵,但又想到姜曜,便没有推辞。
回到了住处,姜灿在院子里打发走了送他回来的奴仆,迫不及待推开了房门,却看到了屋内除了姜曜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