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方多病睡醒后,双眼朦胧疑惑,“我怎么睡着了?”
李莲花先望向低着头闭着眼的时宴,随后看向方多病,“你醒了?”
方多病醒来有些头昏不舒服,他拍了拍自己的头说:“怎么有点昏沉沉的?”
方多病连忙掀开窗帘望过去,他们来到一处依山伴水的世外。
“这是要去哪儿?这外头看着也眼生啊?”
“这我也不知道呀,这你怎么睡得这么沉啊?”
方多病再次拍了拍自己昏沉的脑袋,他看向时宴轻声喊了一声,“时姐姐?”
时宴随后慢悠悠得睁开眼,脸上茫然之意。
李莲花头扭向一边又转过来,“这一进马车就被迷倒,看来这个玉楼春是不想让人知道满山红到底在哪儿。”
方多病摸摸脖子表示疑惑之际,马车外的马夫喊道:“公子姑娘,我们快到了!一会请公子姑娘换竹舟啊。”
方多病不忘记苏小慵和笛飞声问到:“我那两位朋友呢?”
“我们家主只见收了请柬的宾客,公子姑娘朋友们在别处好好招待着呢,等满山红一结束我们会送公子姑娘回去的。”
“你倒是很会自作主张啊!”
李莲花:“罢了,这来吃席就客随主便吧。”
时宴想着这满山红明明就是个那种地方,自己一个女子会怎么被安排呢?
……
随即,三人坐着小舟来到一处。
方多病:“这前前后后一共换了三次舟,前两次都是蒙着眼,总感觉是一路上行。这么小心谨慎,难怪没有人知道这玉楼春的住处啊。”
“这还挺逗的啊,你说这半天也没个人来接我们,不知道本少爷不能等吗?有人吗!”
方多病气愤得嚷嚷几句,李莲花打断方多病示意他看一旁,“你帅耍也比不过他呀。”
就见一个红衣男子水上轻功一路来到岸边,时宴无语得撇过头不语。
“切,雕虫小技,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这么飞过来了。”
李莲花呼唤了红衣男子,“这位朋友,你也是去参加满山红的吗?”
他扭头入眼的是白色素衣李莲花、蓝色精致华贵方多病和淡黄色素裙时宴。
方多病热情笑着对他摆摆手,他只盯着时宴露出诧异的神色很快又消失不见,他转头就离开不理会三人。
“这么没礼貌,什么人啊这是?”方多病不满嘟囔着这句话。
“你自己都说了,玉楼春邀的也都是奇人……”
三人还没多说几句话,听到身后有人呕吐的声音,纷纷转过身。
“兄台你没事吧?”热心肠的方多病上前询问。
李莲花再看清呕吐的人后不免笑了笑,在那人缓过来抬眸看见李莲花惊奇得说。
“李神医!恩人。”
他连忙朝着李莲花鞠了一躬,李莲花淡淡得回应:“施文绝施兄啊,好久不见。”
方多病在李莲花说完来人的名字后,恍然大悟得开口,“你就是那个为考取功名自杀,被李莲花起死回生的铁甲门少爷?”
“正式在下。”
时宴听着这介绍可真长啊,时宴刘海被风吹乱,她默默将刘海拨弄好。
“你怎么来了?”
施文绝还是有些没有从晕船那劲缓过来,时宴上前给了他一颗丹药说:“有助于舒缓。”
“谢谢姑……怎么会有姑娘?”
时宴对上施文绝的双眸,她淡然一笑不语,回到李莲花随便。
李莲花也在和方多病介绍这人,施文绝听着先从看见姑娘的震惊的神色脱离出来。
“一边打铁一边读书,这个怎么说来着,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十考十不中啊,重在参与。”
时宴为施文绝举起大拇指说:“好心态啊。”
“兄台你这也是来赏红叶吗?”
施文绝望着方多病想了想说:“看这打扮是方少侠吧,这位姑娘就是时宗主吧。”
“没有明月宗早已不是宗主。”时宴淡淡一笑。
“这不是什么事情,我们还是会尊你一句‘时宗主’的。”
“你们真是会开玩笑啊,这来女宅这赏的是意境啊 怎么能是红叶呢 时姑娘这地方对您来说……”
时宴微微抬手摆了摆说:“无事。”
施文绝见时宴无所谓的模样想着催促着两人上前,时宴便没事人一番上前,李莲花拉住时宴,时宴扭头看向李莲花和方多病。
“没事,我暗卫也在这。”
时宴对着他们眨眨眼,到此处听到此话再不知道这女宅是个什么地方就是傻子。
时宴再前几天就让楚云笙偷偷得跟着,楚云笙那家伙可以悄然无息得藏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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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不是让我先去找客卿长老的下落吗?”
“不,先和我去一趟满山红,师父我相信他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出现。解决完这件事,你再动身药王谷。”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