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睁大眼睛和苏小慵找了一会果然发现藏着画卷里的笑脸,方多病刚和时宴嘻嘻一笑,转眼变了一副模样。
“不对劲姐姐,你干嘛藏啊?”
方多病再仔细瞧了瞧字画,苏小慵也是好奇打量着,“你看这个少年是单个马尾,然后头上红色发绳,然后这里有把剑……”
方多病立马道破,“是我师父李相夷!”
身为李相夷的李莲花都不禁疑惑看向时宴,时宴见正主在这里,满是不好意思得说。
“其实吧,我画他是为了卖钱,真的李相夷的字画很好买的,至少在当时!”
时宴见这几人怀疑的眼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承认一开始是自己只是想画李相夷,但是后来她发现真的很好卖!
不然她那些钱是怎么来的?他们明月宗才没有那多钱给自己挥霍。
李莲花低眸笑了笑,方多病悄然无息得凑到李莲花身边,“你还笑,她画的如果是别人就算了,是我师父啊,我师父多帅啊,你还没有一点警惕。”
“那他还不是死了?”李莲花满不在乎得说着,说自己死了都无所谓的模样。
这件事算是不清不白得揭过去了。
随后,几人来到一处。
“几位,是租马还是雇车?”
方多病将请帖递了过去,“赏花。”
那人接过请帖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带着几人走到门外停着三辆马车处。
“几位贵客,马车已备好请上车。”
苏小慵好奇得打量起,“这怎么有三辆马车啊?”
“小慵你时姐姐和你一辆,阿飞自己一辆,我和小宝坐一辆。”
时宴自己还没有开口说着自己也和他们一起,一旁的人开口,“这位姑娘还是和你们俩一起吧。”
几人探究得看了一番那人,但是那人不再言语,几人也没有过多为难,那就是苏小慵和笛飞声各一辆,李莲花、方多病和时宴一辆。
只有三人组的车辆和那两人的车辆行驶方向不同。
方多病多了一个心眼,在马车行驶一段时间的时候探头出去,发现笛飞声和苏小慵与他们背道而驰。
“奇怪,他们两的车怎么没跟过来啊?”
李莲花在那人说出时宴和他们一起的时候,他已经想明白了。
“顺其自然吧。”
方多病皱着眉看了一眼低眸的李莲花,扭头想和时宴说话,就见时宴闭着眼不语,自己气鼓鼓得坐在角落里。
方多病无意识问道一股香气嘟囔着,“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李莲花闻了闻随后闭起眼睛说:“先睡一会。”
方多病听到李莲花的话诧异坐起来看了一眼李莲花,随后瘫靠在马车里不自觉得默默打了一个哈气,也有些困意闭上眼睛。
不说话的时宴自然知道这些迷香对李莲花来说不算什么,方多病那涉世不深的孩子自然是睡了,而自己百毒不侵自然对这些免疫,她也不贸然睁开眼去记这一路。
‘系统陪我聊聊天。’
‘没有人了您就可劲霍霍我吧。’
‘说什么呢!’
时宴有一搭没一搭得和系统聊天,系统是当真要被时宴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