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厨房里弥漫着咖啡豆被研磨后的焦香。
边伯贤靠在岛台边,看着阳光一寸寸爬过地板。
他已经退役两年了,现在是一家新成立的数据分析公司的合伙人,每天不用再熬夜打训练赛,但生物钟还是改不过来。
浴室门打开,沈清辞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白色T恤。
“吵醒你了?”边伯贤把一杯温水递过去。
“没,本来也该起了。”她接过水,顺势靠进他怀里,发梢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今天要去录音棚吗?”
“下午去。”边伯贤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上午在家办公。”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
没有舞台上的聚光灯,也没有当初那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
有的只是谁去买菜、谁洗碗、晚上看哪部电影这种琐碎的日常。
沈清辞忽然抬头看他:“对了,昨晚我梦到以前了。”
“哪个以前?”
“就是……你冲上台救我的那次。”她笑了笑,“梦里你特别狼狈,头发都被汗打湿了。”
边伯贤挑眉:“现实中我也很狼狈吗?”
“嗯。”她点头,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但特别帅。”
他笑着把她搂紧。
窗外的城市彻底醒了,车流声隐约传来。
他想起五年前那个死寂的深夜,以为那是终点。
原来真正的终点,是此刻这杯温热的咖啡,和怀里这个真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