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美琴——呃,美琴小姐,我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美琴的头朝向带土,表明她知道他的位置,尽管她的眼睛已经被摘掉。她头上缠着绷带,遮住了两个空洞的眼窝。视线的缺失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她,她稳健地迈步走进房间。
“嗯,这是我的家,”美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回答。
带土眨了眨眼,困惑地环顾四周。他在她家?是主家的房子吗?看这装潢,这一定是佐助的房间。“嗯?为什么?我在这里做什么?”
“医院因伤员众多而非常不堪重负,需要一个溢出的地方。既然我们基地突然多了空房间和房子,“美琴带着悲伤解释道,”我们觉得提供这个空间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表情轻松了下来,补充道:“佐助特意给你给你留了自己的房间。他似乎真的很喜欢你。”
佐助与母亲团聚,似乎是他们计划进展中的好兆头。静音不会带这两个孩子离开安全屋,除非没有危险。那他昏迷了多久?他与前绑匪不情愿重逢时发生了什么?如果佐助在这里,鸣人在哪里?
带土没有回应,似乎让美琴意识到了他的想法。“佐助和鸣人正在后面玩耍。他们都很想见你和卡卡西,我想你也一定很想见他们。”她自信地走进房间,伸出手以增加自信。“我不会阻止你和他们,或者卡卡西,但我得先跟你说几件事。”她坐在他旁边的床上。
“我们要等鼬吗?”
“鼬不在这里,”美琴回答,微微抬头回答。
“嗯?但奶奶说族长会来找我谈谈。”
美琴轻笑道,“族长 在 跟你说话。”
“诶?但是——嗯?”鼬不是告诉他,父亲去世后他接过了族长的重任吗?是的,他确实说过。不是说美琴不合格,但这确实有些矛盾的信息。
“让我解释一下,我有个故事要告诉你,”美琴开口。她双手叠放在膝上。“鼬告诉我你前几天谈的事。我知道你们在处理事情上有分歧,但我希望你能理解他的出发点。”
带土嘟囔着回应:“即使我能理解,也不代表我同意。”
美琴带着一丝悲伤的微笑。“我儿子一直都很温柔,恐怕对我们的忍者世界来说太温柔了。但他也倾向于独自承担太多负担。他宁愿让世界的重担压垮自己,也不愿把一丝一毫都放在他在乎的人身上。”
“最后那句话听起来很熟悉,”带土干巴巴地评论道。
“我能想象,”美琴同情地回答。“所以你已经教会了我儿子一个关于求助的宝贵教训,这对我来说是幸运的。”
他花了点时间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随后他想起几年前参加族会后他们的对话。她当时感谢他让鼬和止水停止自己处理政变。他没意识到自己对表弟产生了什么持久的影响。
“他真的来找你帮忙?”
“以他自己的方式,”美琴确认道。“鼬非常重视你的意见,所以我觉得你反应那么消极,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
家族的千载难逢天才竟然重视 他的 意见?他?家族中的异类?“他真的有吗?”